最后,那位来访者科学家是带着一种近乎于“痛并快乐着”的表情离开会议室的。 当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实验室时,原本还在热火朝天讨论频率防御屏障的同胞们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看着自家首席那副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又像是刚中了彩票的怪异脸色,一时间竟没人敢先开口说话。 科学家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宣布道:“各位,我有两个消息要宣布。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