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0083年,2月,澳洲特灵顿基地。 日子在灼热的阳光、红色的尘土和永不停歇的风扇嗡鸣声中,缓慢又黏稠地流淌着,仿佛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的时间本身也变得厚重、迟滞。 埃德蒙的特灵顿基地服役生涯,迅速滑入单调乏味的固定轨道。每天清晨,在宿舍老旧风扇有气无力的转动声和窗外澳洲知了刺耳的鸣叫中醒来。 洗漱,穿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标准地面部队作训服,毕竟那套宇宙军抗压服在提交检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