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看着天花板。 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愣愣地盯着那盏吊灯,看它在视线里一会儿虚一会儿实,跟进水似的。 被狠狠地“打败”了。 但这次的感觉,怎么说呢—— 特别满足。 不是因为身体上那点事儿,身体早就不当家了,现在躺这儿的就是一摊烂泥,骨头架子都散了,纯粹是靠舰娘的底子在硬撑。 满足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她的指挥官,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