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波格核心城的撞击没能到来。
在那足以斩断晨昏线的一剑中,它可以说灰飞烟灭,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再找不到。事情本该到此结束的。
但正在被口述咒语的叶戈尔执行驱逐仪式的切西科又兀自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我的胜利啊,贵客!我早已透过这人造人的记忆了解到原本的历史,切尔诺伯格在未来仍然存在着。如今,历史已被你们这些外来者彻底改变——是我的胜利啊!哈哈哈哈哈……”
它说的没错。核心城不该如此之早的退场。况且,这场战争持续了太久、被波及的人也实在太多……就算将空想结晶回收,这个世界的历史也很难回到原本的轨道。
“洛洛,你似乎搞错了什么。”
伴随着切西科被驱逐出塔露拉的身体,一枚折射着奇异光彩的菱形晶体自塔露拉的袖章里掉出。叶戈尔用手帕将它轻轻捡起,随后再一次看向我:
“回收空想结晶只是完成纠正的必要步骤。而当剧情已偏移甚远,根据旮旯底亚斯相关条例规定,我们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例如,利用刚刚回收的空想结晶的力量,让剧情重回正轨。”
她缓缓走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枚结晶放在我的手心。
“在心底默念,让剧情回归原本的模样就好。”
我照做了。
只是一刹那,我们脚下残破的罗德岛便失去影踪,连带着那道横贯天地的长城、无数的弹坑、无尽的军团。
空想纠正完成了,腐败女王、浊心斯卡蒂等人也彻底消失了。唯有“断光”,她回到我的身旁,身体开始化作粒子与光。
“啊,同行者,感谢您的帮助。您似乎还有疑问。”
“……你到底是谁?”我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不是任何人。我可以是任何人。我在每一位剑术学徒的手中、在每一位侠客的背后、在每一位大师的心中——我是泰拉的‘剑’,因泰拉而生,也因泰拉而死。”
她说着,掀开遮住面容的兜帽,露出一张仍在千变万化的脸。最终,在我的注视下,它的面容逐渐定格为“闪灵”的模样——并将一柄汉剑郑重的双手递交到我的手上。
“为泰拉四处奔波的这一个多月,实在是辛苦。这是世界为您准备的酬劳,一把用通常可见的材料制造出的剑,也是‘我’之一。”
那柄剑透体冰凉,形制类似越王勾践剑,有我手臂长、手掌宽,剑身上有铭文“此剑之利 可断晨昏”,实在是一把让人看着就觉得是把好剑的剑。
“临近告别,不知所言。未来保重,同行者。”
“断光”化作一片光粒消散于风中。泰拉大陆彻底回归到原本的模样。
但,这样就好吗?
天灾、矿石病……一切都没有得到改变,一切都还在朝着所谓的“正轨”行进。
这样就好了吗?
“至少不会更糟。”
叶戈尔如此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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