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尘睡着之后对于外界就几乎没有感知了,直到一个吵闹的声音逐渐唤醒了他的意识。
“丹恒老师,我感觉我肚子里好像长东西了,一直搁着我唉?”
三月七咧了咧嘴抽了有一口凉气,只能难受地扶住旁边的墙壁揉着胸口,刚刚从列车上下来之后她就浑身不得劲。
“三月,我们一般叫这个肿瘤。”
丹恒淡定地看向三月七的肚子,并且在脑海里回忆三月七最近有没有生活饮食异常。
不过说起来,他们因为身上有命途加护的原因,其实是很难得日常中的杂病的。
“正好我们到黑塔空间站了,要不小三月我们先去医疗室吧?”
看到自家孩子这么难受姬子也是非常担心,前不久她们开会还从老杨那边得知了三月七疑似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呢,结果现在三月七身体上又出毛病了。
“不,不是,这种感觉不是身体内的……”
可是无论三月七怎么解释,姬子也只当是三月七在强撑而已,不由分说地便和丹恒化作两位护法,一左一右地架起三月七向医疗室靠近。
不过此时老杨并没有下来,姬子回忆当时老杨说他在列车上遇到了脏东西,现在估计在细细盘查列车的每一个角落吧?
“……?”
白尘在内心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他现在不是刚刚把长空市的乱世解决吗?
就算自己现在没有被逆熵带回家,也没有被休伯利安找到,最差自己现在也应该还在长空市内吧?
黑塔空间站是什么鬼??
我又穿越了?!
于是白尘试图睁开眼睛起身,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感官只恢复了听觉,嗅觉和触觉。
所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白尘真的有些蒙圈了,他现在好像连动作都做不了。
但是不等白尘多想,外面的环境居然又混乱起来了,只听到一声震动各种机械的警报声便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什么情况!?”
“虚卒!是反物质军团入侵了!”
混乱中白尘捕捉到了这两句话,白尘立马明白这是星穹铁道剧情开始的时间段,也就是说游戏爷要出生了?
不对,现在此爷非彼爷了。
“可恶!你们不要在本小姐难受时趁人之危啊!”
“三月当心!”
白尘能听到三月七忍着痛苦战斗的动静,周围还有丹恒他们的担心,听情况他们现在的状态不是特别好啊?
原本的剧情中,这些虚卒根本不是三月七一行人的对手,现在好像因为三月七状态不佳的原因导致列车组有些束手束脚的。
“不行,我得赶紧出来!”
躲闪虚卒偷袭的三月七刷刷射出两箭将空中的虚卒射了下来,不过因为手臂发虚的缘故,其中一只虚卒居然没有直接毙命。
“糟糕!”
虚弱和腹部疼痛达到极点的三月七打了一个踉跄,而没有被她击杀的虚卒此时也一个冲刺,挥起双臂上的刀刃对着三月七的脖子上抹去!
“三月!”
丹恒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下一刻就要将手中的击云枪掷出,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强行让他的动作停在了手中。
一声钢铁般的震响,那只虚卒的双刀居然只砍到一柄熠熠生辉的金色长矛上!
一根接一根的金色长矛如同荆棘树丛一般将三月七包圆保护在中间,那只虚卒不断地施加力量,最后反而“啪”的一声将它自己的双刃崩成了两段!
“这是!”
三月七惊喜地看向四周,她当然认识这些长矛,只不过这些长矛的颜色和她认识的不一样,这么说白尘是在附近吗?
“嗯?”
而看到这些陌生长矛的姬子也收回了自己飞出的无人机,她下意识以为是黑塔空间站的支援来了。
但是事实上现在的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现在并不在这里,剩下的这些职员只能说是自顾不暇,想要他们反过来支援星穹列车几乎不可能。
白尘:所以我出手了。
在白尘挣扎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笑,随着一道黑红色的光效划过,白尘便觉得自己被人推了一把。
不等白尘多想眼前的黑暗便飞速后退,而属于【樱火轮舞】的人偶也自行从白尘口袋飞出,并且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在光芒中白尘眼前的【樱火轮舞】身上那属于八重樱的痕迹逐渐褪去,耳朵消失发色和瞳色也恢复成了卡斯兰娜同款白发蓝瞳,那飘飘的巫女和服也化作了蓬松的修女裙。
这就是【德丽莎】最基本的样子,用游戏来说的话就是【女武神·誓约】。
“超实体化!”
在白尘握住【德丽莎】时,他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金芒飞出,外界的众人只看到三月七的胸口绽放出耀眼的金光,随后一个穿着修女服的白发萝莉便从小变大地于三月七的胸口中旋转飞出!
“德丽莎飞踢!”
三月七:飞踢个鬼啊!
“KO!”
【德丽莎】吹了吹冒烟的拳头,然后挥手遣散了围绕着三月七的长矛阵。
“生……生了?”
姬子眯起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三月七,半秒没见自家孩子就长大了?
“才不是啊!”
她就觉得怎么感觉硌得慌,原来是她身上长白尘了!
“多谢阁下的帮助,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从三月的……”
丹恒思维就没姬子那么跳脱了,他在解决掉周围的虚卒之后便向三月七和【德丽莎】开始靠近,同时在询问时看了一眼三月七觉得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