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鸫的话,楪祈握着笔的指尖轻轻一顿,红的眼睫垂落,没去接鸫一连串的追问,只重新低下头,在崭新的一页落下笔锋。墨色字迹清隽利落,一笔一划都藏着旁人读不懂的认真。 “没有关系。” 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窗沿的雪,“只是,答应过他。” 鸫挑了挑眉,猫耳耳机滑到肩窝,干脆搬了小凳子凑得更近,手指点着笔记本上堆得密密麻麻的签名:“答应?就今天碰了一面的家伙?涯都被他揍了,你居然还乖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