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位于流魂街外围的一处偏僻地点。
蓝染谨慎地探查了一下自己布下的各类防御类鬼道,确定在自己离开之后无人来过之后,才随之抬起手指一一解封这些措施,而随着幻象类鬼道的消失,一个看起来极不起眼的破旧茅屋也随之出现在了空气中。
居星月双手抱着后脑勺悠闲地将一块挡路的小石子踢开,他对于蓝染的效率倒是不见怪,毕竟这家伙本来就有能耐搞出这些东西,自己因缘际会从浮竹那里搞到的队长签名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一步骤。
“请进,居星学长,虽然各类器材尚未齐全,但已经可以最低标准地运行了。”
蓝染推开茅屋的大门,随着其掀开作为掩饰的地板,一个标准的地下研究室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而其中各类极具现代化质感的仪器上规律地显示着各色信号,显然已经是一个组装完成的研究模组。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位于墙角的一排大型玻璃器皿,四个体态不同的魂魄就在其中载沉载浮,大量连接在他们身上的管道和线缆静静地传输着各类器具,一时之间整体画面甚至显得颇为和谐。
不过,在看清楚这些器皿内部的人体后,居星月纤细的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继而转过身看向自己不远处的蓝染:“解释一下?”
“是,死神和普通魂魄之间的差别,正是在于其自身能否具备灵压。而在这两者之外,还存在着名为虚的怪物,但它们本质上也是魂魄的另外一种形态。”
“所以,我想要看清楚这三者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秘密,又到底是什么决定了这三者的不同转化。”
“以及...是否还有死神之上的生命体,如果真的存在这类生命体,那么又该如何踏出向上攀登的道路。”
蓝染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目前的打算说了出来,他的心里没什么底,他确实考虑过居星月拒不接受的可能,那就只能用对方身为野狩的事实来加以讨价还价了,而且此地的一应布置加上他的斩魄刀能力,应该能暂时制住对方。
“我是问你这些魂魄是怎么回事,你跟我扯那些干嘛?”
但居星月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用大拇指点了点身后的培养罐,他看得很清楚,这几个魂魄各个都有面黄肌瘦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居住在流魂街的下级魂魄,恐怕连灵压的资格都不具备,一个冬天过去可能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角落。
“这...是必要的研究牺牲,我并没有否认自己罪恶的想法...”
蓝染有些讶异,但随后就略带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觉悟,终究他的研究都是需要消耗这些魂魄的生命,这也是杀戮的罪业。
居星月不由得再次挑了挑眉,然后他走到蓝染面前,抬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拉,让蓝染不由得弯下了腰,两人的面庞和视线也变得分外接近。
“惣右介,你是不是有点脑袋糊涂了?”
“啊...”
原本下意识握住刀柄的蓝染顿时一愣,因为是研究初期,他还真没考虑过魂魄的质量高低问题,难道居星月不满的就是这个?
“这些魂魄连灵压都没有,你在他们身上花什么力气?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知道,研究素材的质量高低和他们的培育成本直接挂钩,也就是说那些质量最好的素材就是静灵庭的贵族们。”
“还是说,你蓝染惣右介只敢偷偷摸摸地找些流魂街的乞丐当素材,却连搜罗优质素材的胆子都没有?”
随着居星月猛然松手,蓝染顿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出了居星月眼中的质疑和蔑视,一种从未有过灼烧感在他心里迸窜而出,尽管陌生,但却让他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
“学长您说的是,我研究这些低级魂魄确实是有些过于不智了。”
认真地躬身道歉,蓝染也很清楚居星月没说错,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生活的环境首先就和流魂街不同,静灵庭是整个尸魂界空气灵子最充沛的地方,在这些区域成长的贵族们天生就要比普通魂魄强大太多。
这份强大不单单是意志和思维上,更是体现在他们的魂魄坚韧度上,普通的魂魄可能用上一次就会消散,但贵族们的灵魂绝对经得起各样实验的反复提炼,一来一回二者之间能提供的研究效率何止翻倍。
“哼,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的。”
冷哼一声,居星月也没掩盖自己搞事的欲望:“现在正值贵族之间的争斗和反叛,要浑水摸鱼搜罗一些贵族当做实验材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稍微布置一下现场就可以制造出贵族内斗的痕迹,这些事情我还以为不用我说明呢。”
“不过,我也有个问题。”
重新抬起头,蓝染也确实有些疑惑:“在您的话语中,我感到了您对于‘猎杀贵族’这件事情莫大的兴趣,难道,是有某些特定的原因吗?”
“哈~?你感觉出来了啊。嘛,这倒确实没错。”
蓝染下意识地沉默了几秒。
“我...的确收集了一些贵族的资料,但是如果真的发动袭击的话,恐怕我们从动手到撤退只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犹豫了一下,蓝染还是老实地说出了自己掌握的部分信息,他为了凑足这些购买器械的资金,也免不了要去那些贵族家里当一回梁上君子,所以也顺带摸清了不少贵族的家底,包括其布防程度和建筑环境。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肯定是不会干这种直接杀上门的操作,因为这几家贵族就算最低级的也是住在静灵庭内部,负责巡逻的护庭队伍最迟也能在十分钟内布防完毕,如果动作不够快的话那就很可能会被缠住。
但现在居星月明显想要干一票大的,那对方是否有此类能耐呢?
居星月顿时来了精神,他一门心思想和蓝染PY交易,就是看中了对方搜集情报和环境布局的能耐,这恰恰是他欠缺的方面。
“是,那么...请让我加以说明。”
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研究器械,蓝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居星月确实似乎接受了他的研究志向,但却让他也有了种罕见的压力,这和平日里那种虽然专注但却略显空虚的孤寂感相当不同。
而在大约半个小时后,蓝染和居星月已经从流魂街返回,转而来到了位于静灵庭的一处边缘区域,虽然说是边缘,但这里也仍旧是楼阁林立,显然正是象征着居住在此地的贵族牌面。
“猪靥家族,隶属于纲弥代家族的下级贵族,家中护卫人数为三十一,家族主要成员五人,是在七十七年前才刚刚收到提拔,背地里是为纲弥代分家之一收集和管理流魂街西部店铺的租金。
而今天正是每月一度的租金收聚期,如果我们成功袭击这里并拿走此地聚集的金钱,应该就可以伪装成其他贵族内斗抢掠的事情。”
和居星月一同潜藏在可以观察到此地的区域,蓝染也很是尽职尽责地讲解着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他的性格是那种一旦开始调查就不由自主会把所有事情都尽量搞清楚的类型,因为之前也来这里‘借’过一些研究资金,所以才会如此熟悉。
“嗯~好说,正好可以解决后续的资金问题。”
居星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厮杀过一次了,那些四处作乱的叛军质量参差不齐,外加总是会有护庭番队的死神当背景板,以至于很难真的让他感受到那种攻坚战的乐趣。
“这是我研发的封印卷轴,可以用于暂时保存人体和物品,目标是猪靥家族的五个主要成员以及金库中的租金。而那些护卫中的强者,只建议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加以收集。”
还请记住,我们从袭击到撤退只有最多五分钟时间,所以若事态不顺还请务必不要恋战。”
“啊~没问题。”
毫不犹豫地接过蓝染递过来的卷轴和秘药,居星月抬手将腰间的浅打抽出递给了蓝染:“不过既然人数这么多,用刀的效率就太低了,而且虽然还没学会始解,但它已经有些吵闹了,你就暂时替我拿着吧。”
蓝染下意识地感到了一丝惊诧,他从了解居星月到现在,都是认为对方是靠出类拔萃的剑术称雄,但现在对方要去执行如此任务,却不携带自己的佩剑?
欲言又止之下,蓝染还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居星月绝不是什么搞不清状况的傻瓜,既然对方有了这样的决定,那他只需要现在加以见证即可。
“很好~那么,流程来走一遍。”
深吸了一口气,居星月也随之握紧双拳,前面说过他的能耐在于对灵压的高精密度控制,那么现在差不多也该展示一下这方面的能耐了。
“BUFF起!缚道之八:斥!缚道之二十六:曲光!”
两种不同的灵压光芒迅速从居星月的双手亮起,前者化为淡蓝色的护盾,继而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转瞬就在居星月的身体周边布防完毕,仿佛是一条嗜血的猛兽突然显露出了自身竖起的刀鳞。
而后者则是化为七彩色的幻光,如同山岚雾气一般遮盖住了居星月的身躯,虽然灵压部分无法隐藏,但其外观已经被这层光雾笼罩,就像是隐于武器之中的猎手,只能察觉到其沸腾咆哮的斗志。
“合剂起!沸血丸!”
咔嚓一声咬碎了丢进嘴里的秘药,居星月也立即感到了那种从内部沸腾而起的灵压,粗略估算一下甚至提供了大约将近二成的临时灵压,属实相当有效了。
“作战开始,计时吧!惣右介!”
压住嘴角的狂笑,居星月脚下的地面骤然碎裂,而其整个人借着灵压驱动的力量仿佛箭矢一般迅猛射出,却并非是直接冲向猪靥家族的大门,而是向上跃起到了半空。
因为是重要的租金交割期,所以现在即便是深夜,但猪靥家族门口的护卫仍然在值班放哨,重要的区域更是灯火通明,显然他们也很清楚这个时候需要严加警惕。
而位于半空的居星月则是再次张开双手,要对付这些扎堆站的敌人,最好用也是最经典的方法,那自然就是封烟+扫射的操作了!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阑干!”
前者灵压化作轰然暴烈的血红色烟雾,如同赤红色的殃云一般从天而降,在灵压的转化作用下,这些粘稠的烟雾甚至直接吹灭了那些点燃的灯笼和火把,将整个猪靥家族的大门和小半个前厅都笼罩在了内部!
而后者灵压则是稍显延迟地在空中化为数十杆明亮的灵压光枪,继而向着血雾中的护卫猛烈扫射而至!
“哇啊!是敌人...咳啊啊!”
“混账!快点驱散这些烟雾!”
骤然遇袭,这些猪靥家族的护卫也顿时发出了惊怒交集的怒喝,这些人明显要比那些散兵游勇强得多,不仅没有慌乱逃跑,甚至很有经验地迅速按照之前的记忆就近和队友背靠背抱团,这对于一般情况而言自然是训练有素的表现,然而却也因此而成了败笔。
几乎就在护卫们按照本能抱团的同时,百步阑干的灵压光枪也随之而至,作为缚道其本身并不以直接杀伤为主,然而其携带的封印灵压效果却在此时显得格外刻毒,大量抱团的护卫几乎是没来得及分开就同时被数道灵压光枪贯穿,除却肉体的痛苦所带来的惨叫之外,这些人的灵压也随之被暂时镇压,至少数十分钟内都无法再做出有效行动。
封烟加扫射一口气解决了大量实力线以下的杂鱼,居星月也准确地锁定了烟雾中三个尚未熄灭的灵压,显然他们就是这些护卫中实力或者运气最好的。
“破道之四!白雷!”
锁定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灵压反应,居星月的身影仿佛拖曳着雷电的箭矢一般射出,而在其快如闪电一般的突袭冲刺之下,其左手的白色雷球也如同是划破空气的雷枪,准确而又致命地刺入了一个护卫首领的胸膛!
“你这...噗啊!”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一击穿透的胸口,这名已经拔刀的护卫首领显然正在试图始解,然而就是这仅仅零点几秒的力量解放空档,就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呲嚓!
横向猛然拉动自己的左手,居星月的蛮力和掌心的残余雷电,直接将这名尚未彻底死透的护卫横向斩断,从中喷出的大量鲜血和飞溅的尸块直接浇了旁边另一个护卫满头满脸,而其下意识地想要尖叫的同时,就赫然感到自己的头顶猛地一紧,一只染血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呜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怪...怪物!”
最后一个还幸存的护卫首领已经拔刀试图上前助战,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同僚在面前化为了一团血雾,其整个人的勇气也瞬间崩盘,继而不管不顾地打开了自己的战魄刀始解。
“矗立于此吧!涂壁!”
随着这名护卫吓破胆一般的尖叫,其手中的斩魄刀也随之轰然变形,继而化作了一块带着狰狞面孔的墙壁状大盾挡在了其面前,毫无疑问其能力正是肉眼看得见的防御类。
而居星月也随之合拢双手收到腰侧,摆出了一个经典的蓄力姿势。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随着完整的咏唱咒文,剧烈的灵压也随之在居星月合拢的掌心中弥漫,继而化为了一层炙热的红色,但随即这团火球的颜色就开始向着更为焦灼的白炽转变,其形体也从手掌大小不断膨胀,直到来到了堪比脸盆一样的形体。
确认蓄力的程度已经来到自己对灵压的把控极限,居星月也骤然向前推动双臂,同时念完了最后一句咒文。
整个夜空都在一瞬间似乎明亮了起来,体积远超寻常的白炽色火球在激发的一瞬间甚至拉长为了犹如光炮一般的洪流,而那名躲在涂壁盾牌后的护卫首领则是在最后的时刻声嘶力竭地发出了最后的尖叫,随后便被扑面而来的光流彻底吞没!
隆!!
剧烈的爆炸声甚至呈现出了堪比雷鸣般的响声,整个猪靥家族的大门在这一击之下化为平地,而炽烈的火焰之流更是冲入了其庭院内部,将其后方的假山也炸成了飞散的碎石。
但居星月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高高跃起,猪靥家族的居住区域是个中型庭院,而这个年代为美的木质建筑虽然便于雕琢,但换句话说也非常脆弱易燃。
再次伸展自己的双臂,居星月可不打算给那些藏在建筑里的敌人偷袭自己的机会,与其自己进去找他们,不如让他们主动跑出来找自己。
“破道之十一!缀闪电!”
居星月左手紧握,咆哮的电光随之蜂鸣而来,在其掌心中央盘绕游走。
“破道之五十八!阗岚!”
居星月右手张开,呼啸的狂风随之翻卷而至,于其手臂周边沸腾呼号。
不同的鬼道之间确实可以配合,然而配合的程度却显然也是有差别的,毕竟普通的死神很难同时施展两个不同的鬼道,而不同人之间的配合又需要考验其默契度。
但对于居星月而言,他出类拔萃的灵压控制力不仅带来了把控每一分灵压的精密,更是也轻松地满足了他同时使用多个鬼道的要求,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所配合施展的鬼道也真正意义上地脱离了两个鬼道相互辅助的境界,而是达到了相互结合成为更高力量的质变。
“组合破道!风雷天降!”
目睹着眼前这一幕,远处的蓝染终于感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撼感,居星月从开始袭击到现在甚至只过去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然而其施展的破道之多、威力之强、效果之妙,简直打破了他的惯有思维。
最可怕的不是别的,而是居星月在这种大规模袭击上所表现出来的专业,从施展的第一个赤烟遁开始,就没有任何多余或者无效的行为,甚至于许多蓝染平时看不上的低级破道,在其手上都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威力和使用方式。
其作战方法甚至让蓝染觉得居星月不像是一个死神,更像是一台伪装成死神的绞肉机,其作战的思路和目标都只是为了最快速最高效地将敌人彻底毁灭,其中那股纯粹感甚至达到了某种具象化的感觉。
咔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怪异的声音也突然吸引了蓝染的注意力,那赫然是居星月战前特意卸下的浅打,虽然它还没有成功和居星月磨合到始解的地步,但其已经和居星月相伴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此时这把浅打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猛兽,正在狂躁不安地在剑鞘中抗议挣扎。
这是...佩刀当中尚未彻底成型的刀灵,已经开始在渴望着战斗和杀戮?
立即明白了这个现象,蓝染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已经成功掌握了自身的始解,所以也能很清晰地感到居星月佩刀中那股属于刀灵的气息,和镜花水月那平静如水的感觉不同,这把刀内部的气息就像是嗜血的狂暴巨兽,以喧嚣吵闹的姿态催促着主人携带自己大开杀戒。
原来如此...难怪居星月在这种时候选择不用佩刀,对方是在享受一场充满精密和时间把控的屠宰流程,而非是需要用刀剑丈量的决斗,所以才不肯接受刀灵的催促。
默默地抱紧居星月的佩刀,蓝染也不再有任何怀疑,他甚至还有些久违的亢奋。
作为一个强者,蓝染并不是那种对战斗有狂热爱好的类型,他是科研者、学者以及求道者的属性,但走在这条探索的道路上不可避免会遇到需要武力来解决的事情。
而再次从空中落下的居星月没空去管蓝染的反应,他只是很谨慎地在心里丈量着自己发动攻击的时间轴,在猪靥家族的庭院陷入火海的同时,静灵庭内部刺耳的警报声也响了起来,毕竟这十几秒的时间已经足够让那些警备队员反应过来了。
换句话说,他剩余的时间也不多了,接下来就得看看猪靥家族的人是不是宁可被烧死也不肯逃跑的硬骨头了。
好在贵族这玩意儿从来不会让人失望,随着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尖叫,几个肥胖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燃烧的庭院中跑了出来,而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护卫也不得不跟在后面,他显然就是所有护卫里最强的一个,原本试图在火海中进行伏击,但看到自家主人已经吓破了胆,他也不得不抛弃了自己熟悉的地利环境。
而狞笑着看向这个硕果仅存的护卫,居星月也毫不犹豫地向其冲去,而后者也同样注意到了敌人的灵压,其一声怒喝之下,右手的斩魄刀也瞬间变形为了一把巨大的斩首斧,将其高高举起做出一个守株待兔的动作,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发出舍身一击。
而居星月则是微微抬起右臂,再度施展了一个招式。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一个漂亮的圆形光盾瞬间从居星月的右手掌心上浮现而出,这是一个排号靠前的缚道,而其效果也很简单,乃是将灵压汇聚成圆形的防护盾,用于抵挡一些突如其来的攻击。
“什...?!”
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吸引了一瞬间的注意,这名最后的护卫却已经错过了最后的出手时机,居星月右手旋转的圆闸扇齿轮从其头顶一刀劈下,甚至连空气中都似乎闪过了一道凄厉的分割线,而其手中的斧柄、头上的头盔、胸口的盔甲在同一时间被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咯...唔...”
似乎努力还想说些什么,但这名护卫最终还是轰然倒下,甚至不等其身躯倒地,居星月就已经拉开了腰间的封印卷轴,随着一道刺目的绿色光芒从中喷出,这名实力最强的护卫以及其身边屁滚尿流的几名猪靥家族贵族便被吸入了卷轴之中。
迅速地在火光冲天的庭院中穿行到主屋,居星月也一眼就看到了放置在大厅中央的一堆金判,这些显然就是猪靥家族本月收聚的租金,而照葫芦画瓢将其一并收入蓝染提供的封印卷轴中,居星月也毫不犹豫地向上撞破了燃烧的屋顶,从火焰包围中迅速逃出了这座已经摇摇欲坠的庄园。
“汇报时间!”
满意地点了点头,居星月随手将装满的封印卷轴丢给了蓝染,要不是运气不好没有一上来就干掉那个防御类的护卫头子,那他有把握将时间压缩到五十秒以下,不过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