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银质餐刀稳稳地停在喉咙前,刀尖渗出的冷意几乎能刺痛皮肤。 拾遗并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行”。 银色的短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发梢微微翘起,显得有些俏皮,但那双藏在刘海下的蓝色眼睛里却毫无笑意,只有机械般的冷酷。 身形娇小,目测甚至不到一米六。 但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下,却包裹着一副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尤其是那双正死死卡在管道壁上,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