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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1.感觉这里还是太危险了。
“不好意思...感觉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我还是要先理清一下这里的情况才行...”
卫宫白轻咬了一下舌尖,再次打起了精神,回绝了莲见蕾雅的提议。
“那确实呢,擅自觉得这里是安全的,就掉以轻心的我,确实很失职!”
不是,妳怎么已经把自己当作领头的了...?
话是这么说,看了一圈周围,莲见蕾雅看起来确实已经是在座大家之中,最善以言词的人了。
卫宫白也就默认了,莲见蕾雅言语中的意思。
莲见蕾雅也觉得卫宫白说的没错,就对着卫宫白的说法表示同意并理解。
随后莲见蕾雅还是站在了卫宫白的身边,进行着保护,警惕着周围。
毕竟卫宫白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在莲见蕾
雅看起来,都是在场最为差劲的。
哪怕是一脸病弱的夏目安安和卫宫白比,都能称得上是健康了,好歹夏目安安还可以正常走动。
莲见蕾雅也没有提议卫宫白去找冰上梅露露治疗,毕竟在场的大概都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冰上梅露露具体的情况。
在未知情况之下,最好还是先保持距离会比较好。
啪嚓啪嚓...
阵阵翅膀的拍打声从天花板的方向传来。
奇怪的声响顿时吸引了在场除了城崎诺亚以外,所有人的目光。
一只诡异的猫头鹰缓缓的从天花板降落,看守随后也站在了猫头鹰身侧,作为猫头鹰的护防。
随后猫头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卫宫白,似乎思考了一下,最终落在了距离卫宫白有一段距离的映象管电视机之上。
猫头鹰环绕了四周,重点看了几眼还在自己世界中的城崎诺亚还是没有看向自己时,叹了口气,还是确认了除了城崎诺亚以外的人都有看过来。
确认完了以后,猫头鹰清了清嗓子,张开了鸟喙。
“......哎呀哎呀...真是好多人呢,呃,我还是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呢...”
随后猫头鹰乔了乔姿势。
“我是受命管理这所宅邸的可爱猫头鹰,典狱长喔。”
‘是刚刚在电视上看到的猫头鹰......!’
卫宫白心里想着。
“那个......对...因为下班时间快到了嘛......所以我就抓紧时间开始说明了喔...”
猫头鹰似乎有点不耐烦。
“嗯......总之...非常遗憾地告诉在场的大家,大家的身上都拥有着成为【魔女】的魔女因子。”
现场顿时嘈杂了起来,不安的气息正在弥漫着整间会客厅。
猫头鹰等了一会,才继续开口。
“用上层大人物的话来讲的话,【魔女】就是给这个国家,带来灾难的邪恶化身。”
“而经过我方法律规定的全国性检查,从在场各位的身上均有明显的检测到了魔女的因子。”
“因此......国家判断你们相当的危险,决定将在场的各位收容至这座宅邸内的监牢内。情况就是这样的。”
“因为各位都有化为【魔女】的可能性,所以我们绝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所以呢,还请大家明白……………
对于这个世界,你们,你们大家,就是有害的坏人。”
......
巴拉巴拉
总之就是一直在pua少女们呢
但是卫宫白还是很认真在听,毕竟这是目前第一个情报来源,途中泽渡可可还提出过质疑,明明没有做过检查过,只不过最终还是被典狱长打哈哈过去了。
总之就是从这个春天开始,在场的少女们都要待在这处监牢,据典狱长所说,这处监牢还设有浴室和娱乐室,可谓是一应俱全。
典狱长还提议说就在这处监牢度过余生也不是不行。
值得一提的是,中途典狱长有提到过一个名字,名为【大魔女】的名字,只要找到她,就能将大家都诅咒......到这里典狱长就不说了,真是可恶。
“啊,顺带一提,看守就是过去被收监在此的人,成为了魔女后的样子。”
“我们称之为【残骸】。”
听到典狱长的这段话,有人看向了他背后的看守,想象出自己以后也可能会变成这副诡异的样子,有些心理承受能力较为弱小的少女不由自主的恐惧,颤抖了起来。
“多数成为魔女的人都会被处刑,但我们会挑出其中比较容易被使唤的,对她进行心灵操控。”
“我们已经命令过它们,只要有人敢反抗就杀谁......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呢,敢反抗的话就请你去死吧。”
典狱长警告完之后,在场的少女都把目光放在了门口的看守身上。
那诡异猎奇的怪物居然曾是人类,而成为魔女之后,就会化作如此的【残骸】。
少女们的表情及一举一动,述说着她们内心的难以置信。
在苦闷的沉默之下,卫宫白听到了一声打破沉默的脚步声,往旁一看。
最初往前踏出第一步的,是一身黑红装扮,面容清秀的少女--二阶堂希罗。
她,用清冽的声音,确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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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确定的说到。
“你搞错了,我不是邪恶。”
我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个被雪冠以邪恶的化身,也是我至今无法原谅的罪人-樱羽艾玛。
“给这个国家带来灾难的危险因子,是她才对!樱羽艾玛!”
说完,我斩钉截铁的指向了樱羽艾玛。
看着樱羽艾玛又摆出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疑惑眼神,让身旁的冰上梅露露转头安慰她。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呵...还是一样呢,樱羽艾玛,摆出那副很可怜的模样。’
那只机械鸟叹了口气,再次说出了尝试洗脑我们就是邪恶的话。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往前一步。
“你错了,我不是邪恶”
我将手放在了胸口,大声说道。
“能导正这个世界的,只有我!”
“就让我消灭这个世界的邪恶,第一个该消灭的!---”
我走到了壁炉旁,拿起了倚靠在火炉旁的烧火棍,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身后的樱羽艾玛,紧盯着她,见到她因害怕而往后退了。
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这才满意的转回头。
樱羽艾玛嘛...?不!比起她,最先该消除的不就是眼前的这个!
无视着身后因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紧张起来的气氛。
无视着身旁凝重而专注的视线。
我现在的目光里有且只有一个东西。
那扭曲的身形,高大的身躯,魔女的【残骸】,只会盲从的看守!
这明显就是错误的事物,就是所说的【邪恶】的怪物!
“就是你,怪物!”
我冲向了眼前的怪物,凌空飞跃,饱含着对于樱羽艾玛的杀意,挥向了眼前的怪物。
消除这个世界的错误,就是我对自己赋予的使命。
就如同那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我冲向了眼前的不正确事物。
“邪恶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朝着【邪恶】无数次疯狂挥动手中的烧火棍。
无视着眼前飞溅的血液。
无视着眼前飞溅的肉末。
直至把眼前的邪恶肃清为止!
突然,眼前的血沫遮挡住了一瞬间视线。
后面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喊声。
“小心!”
我下意识的往左一闪。
只感觉右手一阵凉意袭来。
哗啦...
再来就看到看守的镰刀已然插入了一半在身旁的地板。
心里产生了一丝后怕,耳边都好像产生了幻听,仿佛镰刀砍下来肉体的撕裂声都听到了。
从死亡的鬼门关爬出来了,我找回了理智。
全心的进行的躲避及攻击。
往右闪避躲过了左侧袭来的镰刀。
跳跃闪避躲过了下方袭来的镰刀。
低头闪避躲过了上方袭来的镰刀。
每一次镰刀的袭来都仿佛感受到了凉意。
每一次镰刀的袭来都仿佛听到了撕裂声。
终于,被我打成血肉模糊的看守,往后退了一步后倒在了地板上。
我止不住的喘气,涌上心头的成就感,使我暂时忘乎了自我。
“哎呀哎呀...真是不得了呢”
典狱长长叹了口气。
那是自然的,毕竟我可是战胜了邪恶呢~
“哪怕即使是我看到了这副场面也会不忍心呢...”
什么意思...?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呢?明明我战胜了邪恶,为什么身后却没有一声欢呼呢?
眼前的典狱长似乎接收到了什么指令,顿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连上司都不忍心了,就放妳一把吧。”
说完,他就飞走了,甚至都不管一下躺在地板上生死不明的看守。
......
......
......
等等...
地板上...?
地板上为什么会有血...?
还是从身后流来的...?
我回头一看......
与这鲜红的会客厅形成共鸣的
是在这弥漫开来,浓烈的血腥味
脚下的地毯一踩下去就满是血液被压出
映入眼帘的是......卫宫白...?
不......
至少曾经是卫宫白的【物品】
沙发上掉落着的是【右手】
一开始卫宫白的确是坐在沙发上的。
平躺在地毯上的是【左手】
还保持着紧握地毯的手势。
随后是挣扎过的痕迹之上
朝着我【正坐】姿态的【双腿】。
不远处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五边皆是平滑切面的【躯干】。
最后...
沿着血液的滴落痕迹...
我看到的是...
把卫宫白的【头颅】,紧紧抱在怀中,仿佛看到了什么,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黑部奈叶香】。
“呜呜呜...”
黑部奈叶香的眼泪...是不是...有点黑...?
“......”
黑部奈叶香似乎察觉了我在看着她,抬起了头,看向了我。
“二阶堂希罗...”
仿佛带着一丝疑惑的哭腔。
“妳...认识...卫宫白吗?”
我和黑部奈叶香比起之前更加空洞,如同一片黑泥的眼神对视着。
“......我不认识...。”
我带有一点迟疑的回覆。
是啊,真的会有人为了保护第一次见面的人牺牲吗...?
我抬起手,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双脚。
手上依旧清晰的纹路在此时无疑是在讽刺着自己。
抬起手,紧抓住自己的郁结到难受的胸口。
是啊,我早就明白了...刚转头看到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为什么看守挥砍下来的时候会有一股凉意...
为什么会感觉听到了肢体撕裂声的【幻听】...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保护】着我。
保护着身为【初次见面】的我。
保护着我的【不正确】。
因为一时的冲动冲上前,这无疑就是【不正确】。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正准备看向周围的少女们,准备接受她们的问责时。
喀嚓...
什么声音?
是枪械的上膛声音...!
等等...!
还没来得及反应...
蹦!!!
强大的作用力击中了我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使我倒在了地板上。
伴随着周围终于开始响起的尖叫声。
勉强往身后一看,是黑部奈叶香开的枪,那股她眼神里突然冒出的杀意,还有面部及肢体发生了变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就是魔女吗...?
感受到了血液不断流出,意识也在逐渐衰退。
,在朦胧之间,仿佛看到了一只鲜红色的蝴蝶忽然飞起,停驻在我的脸上,仿佛是在安慰我。
这时...我看到了...在黑部奈叶香的怀里,卫宫白脸上最后的表情...在那快被牙印咬下一块肉的嘴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