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虎杖悠仁摆了摆手,拒绝了伏黑惠伸过来的援手。 他有些脱力地垂下头,重新跌坐在那张显得有些空旷的病床上。 对面,乙骨忧太微微颔首,神色中没有丝毫不悦,甚至带着几分理解与宽慰。 “虎杖君,读取与梳理记忆本就是一件极耗心神的事,更何况你才刚刚接触咒术界没几天。” 乙骨的声音温和,“若你感觉压力过大,我们稍微休息片刻也没关系的。” “没事……” 虎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