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和虞言最理想的状况肯定不一样。以虞言贪心的想法,她现在应该一发十连把所罗门和提亚马特都抽出来,可以允许摩根作为陪衬也跟过来,然后正式开启开挂的异世界生活。
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至少虞言对自己的运气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如说出来的不都是垃圾礼装已经是不坏的成果了。
“Order change!”
虞言把玛尔达的金卡贴在自己的额前大喊,刷的一下,细碎的白色秀发变成了如同瀑布一般蔓延的紫色长发,宽松的魔术师罩袍也被带着金戈声音的臂甲所替代。虞言将巨大的十字架背在自己的身后,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神秘的魔术师,而是满怀着虔诚信仰的圣女。
对着面前的镜子,虞言揉捏着自己的脸蛋,孤芳自赏。
嗯嗯···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就是总感觉还是有些别扭的地方。
侧过头来看了两眼,虞言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保持着庄严肃穆的神色,站在镜子前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胸前,真的如同一位悲天悯人的圣徒一般的吟诵起祷词。
“奇迹啊,请降临在此处吧···”
对了,这就对味了!就得这样!做cosplay就得做到全套啊!
不愧是我!这样的我也依然完美又万能!
虞言又尝试着在空中挥了两拳,拳拳有大气被撕裂的声音传来。她用一根手指勾住背后十字架的锁链轻轻一拉,沉重的十字架顿时就飞了起来,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而玛尔达的身躯则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力量感。健美但不壮硕的大腿尽显着活力,虞言感觉自己轻轻一跳就能给天花板穿了破洞出来。现在的虞言能够感受的到十分浓郁的活着的感觉,连情绪都变得悦动起来。
简单来说,现在的虞言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是该去试一试新的机体的性能···这该怎么办呢···虞言想了想,脑子里有鬼点子诞生了。她先是切换回了魔术师形态用魔术在地板上刻下了几个留声术式录下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又重新变成玛尔达的形态,翻窗从三楼一跃而下,轻巧的跳离了洋房的范围。然后又绕回正路,重新回到洋房的大门前。
自己这边现在不就有一个实力强大、皮糙肉厚,又呆头呆脑的木桩吗?
被称之为木桩的斯卡蒂本人则是正站在洋房的门前,对着阳光擦拭着自己的重剑。身为赏金猎人,斯卡蒂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虽然她感觉龙门市内并不需要自己这种等级的安保,但是既然魔术师都发话让她来做了,那她就做。
然后她就看见,一个身披着甲胄、背着巨大的十字架,一看就是拉特兰教徒的女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是萨科塔,头顶没有光环。但是也看不到其他的种族特征。是故意隐藏起来了吗?是从伊比利亚而来吗?
门内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洋房的大门一直虚掩着,巫恋拖着自己的玩偶向三楼跑去。她其实很机灵,对周围人的感知也很敏锐。比如她就知道斯卡蒂是个没什么多余心思的家伙,哪怕两个人之前一直没什么沟通,但是她现在也愿意坐在斯卡蒂的身边看她擦自己的剑擦一个小时。
再比如门口的那个女人,巫恋能够感觉得到,虽然那个女人一脸慈悲相,她的身体却好像一个熔炉一般的不停向外散发着高温。在巫恋看来,那女人是来打架的。
就在这个时候,花之魔术师的声音已经远远的从三楼传了下来:“如果有圣堂教会的人来的话,就跟他们说魔术师不在。如果还自称来自高卢,那就说魔术师出了远门。”
于是巫恋又哒哒哒的跑回斯卡蒂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耳语。
斯卡蒂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着虞言站了起来:“魔术师说她不在。你改天在来吧···啊。”
巫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见势不妙扭头就跑。斯卡蒂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了。
虞言在心里也默默的叹息斯卡蒂的机智,面上却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说来的话,那魔术师本人就是在喽。”
说着,虞言就向内踏步,还对着屋内喊:“魔术师,我进来喽———”
海啸般的山呼在虞言的耳畔炸响,虞言勾动手指,背后的十字架握在手中挡在自己的面前,稠密的花火在虞言的眼前绽放。重剑的剑尖距离虞言的眉毛只有一个手指的宽度,刚刚就差一点点,斯卡蒂的重剑就能刺入虞言的眉心。
但是现在,这柄巨剑纹丝不动,被牢牢的固定住了。斯卡蒂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色,虽然她确实没有下死手,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巨剑竟然会有一天被人单手停下了。
眼前的女人,力气很大。也许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天性的肉体】可是升华为绝技铭刻在玛尔达的灵基上的。两柄重型武器在空中互相倾轧,虞言的脸上绽放了健康又阳光的笑容。不行了,笑容压不住了。
“我可以理解为,只要能够战胜你,就能见到魔术师了吗?”
“那要看你接下来还能不能站着。”斯卡蒂猩红色的瞳孔闪烁着,一把掀开身披的大氅,双手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下一秒,十字架与重剑再次轰击在了一起,钢铁被摧残的惨烈鸣叫声响彻于龙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