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初听起来,丝丝喀尔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在强迫自己听了一段时间后,格蕾修发现,其实这种说话方式意外好懂。 墨语言习惯于将核心对象置于句首,而把说话的主体置于句末,至于那些修饰语,则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大致按照影响力或重要程度,梯次堆砌在中间。 更让格蕾修感到头秃的是,这种语言里不存在明确的“词性”边界,一个单词究竟是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完全取决于它被扔在了句子的哪个坐标上——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