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Ring的舞台比记忆中更大。 不是尺寸上的大,是站在上面时才感受到的那种——聚光灯从头顶压下来,把影子钉在脚底。 观众席黑洞洞地向前延伸,折叠椅的轮廓在昏暗中排列成行,音响监听摆在脚边,黑色的箱体沉默地等待着第一个音符。 光站在键盘后面,手指搭在琴键边缘,没有按下去。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像立希的鼓,只是没有节奏,杂乱地撞在胸腔里。 舞台侧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