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巴尔正在走廊上奔跑。
被各个教官在训练室里反复捶打的这么久,对于行动开始前的准备,她有着自己独到的预案。
这次行动虽说是临时起意,但她还是在出发前做了不少备案。
送给博士的临时种类不少,但其中数量最多的当属最容易碰碎的薯片。
单袋薯片虽然内容物少,但气体含量占比最大,最适合用于遮住之下下方的物品。
而且对博士的健康影响最小。
虽说是为了绕开审核部门让博士亲自审批她的外勤申请,但对于阿米娅下达的禁令科巴尔是非常理解的。
毕竟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不听劝无节制摄入零食的博士,在发现她每天按时吃正餐的次数飞速下降后,身为罗德岛领袖的阿米娅才不得不亲自出面捣毁了博士的零食窝点。
薯片这种东西能量大,但和其他零食相比,单位体积下属于能量比最小的那档。
为了博士的身体健康着想,科巴尔可是特意精挑细选了这些零食。
而且薯片易碎的属性很适合在遇到突发情况,尤其是遭到拦截时粉碎成细小的颗粒当做遮挡敌人视线的武器。
简直是一举三得!
其实Ace和Scout这次输的不冤,他们的一系列反应完美展现出多年的战斗经验,奈何科巴尔准备充分,临时赶来的二人一时间占了下风。
身为术士,科巴尔不像其他同行一样天天拿着个施术单元,倒不如说她的确带着法杖。
只不过和多数术士们身上带着的非常明显的法杖样式不同的是,她的施术单元是一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如果不摘下手套,没人注意到那枚样式简单的戒指,这让她能够更加隐蔽的释放源石技艺。
但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以那群家伙的反应速度,现在估计都反应过来了。
科巴尔打开个人终端,最新一条消息是发给博士的【危,速来!】,但以往第一时间回她消息的博士直到现在也没回应,刚才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她用衣服外套包住纸张,将其捆扎在胸前。
毫无回应那就说明博士办公室有人拖住了她,唯一解决方法就只有继续前往博士那里。
如她预料那般,离办公室只有十几米路程的走廊上,遇到了明显是拦路的两人。
“aieeeeeee——冬时,弑君者,为啥你俩也掺和进来了!”
大概是刚喝了点酒,冬时虽然站的笔直,但那迷迷糊糊的神情已经暴露她现在注意力涣散。
而弑君者则不得不拉住她,以免一不留神就滑到在地板上。
如果不是弑君者正在对着麦克风说着科巴尔的位置信息,她还以为在这里的两人偶遇。
“我记得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的,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吗?”
弑君者疑惑道:“名单?他们还搞了这玩意?”
许是终于理解了现在的情况,冬时揉了揉眼睛,看清是科巴尔后解释道:“之前大家为了方便协商,在PRTS上建了个内部通讯群。”
弑君者:“这和名单有什么关系?等下,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东西!”
“因为......他们担心你会卧底给科巴尔通风报信。”
“哈?”
“上个月logos举办了圆凳比赛,因为没有提前申请场地擅自在走廊上举行,被阿米娅发现后直接暂停了,通讯群也被博士解散,所有人员姓名都登上了上个月的违纪名单。”
“......”弑君者想说什么,张嘴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群家伙对圆凳赛到底有多喜欢啊!
“不管怎样,”弑君者停止心里对罗德岛优良传统之一的圆凳比赛的吐槽,对科巴尔说道:“他们说服了我,你确实很谨慎,应该花了很多时间研究了他们今天的工作地点,但可惜的是如果没有我这个变数的话。”
科巴尔抱紧了怀里的纸张,问到:“为什么?柳德米拉以前也曾独自在泰拉游历过,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为什么唯独要反对我的这个决定?”
弑君者拉高衣领,冷哼道:“就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才知道外面的可怕之处。”
话音刚落,一道灰雾忽的升腾,以弑君者为中心迅速的扩散到正个走廊。
科巴尔当机立断,没有选择硬拼,而是转身向后跑去。
她没有红灵敏的嗅觉和Scout堪称变态般的视力,一旦被雾气笼罩就只能被动反击。
Ace等人每次得胜的原因,除了科巴尔本身经验不足之外,认真对待罗德岛规章制度的科巴尔本就在对上那群老油条时有着明显的劣势。
那怕在现在的场合,她的行为也会不自觉的遵守“走廊严禁私斗”,要是Ace这个老资料,早在雾气升起时就拿起武器开始反击。
科巴尔当然不是直接向后面的一直跑,后方现在什么情况就不要说了,Ace和Scout说不定还在后面守着呢。
跑了一会后,在身后的雾气即将追上时,科巴尔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
用通行证刷开大门,她迎面对上了训练室内躺在沙发上的维什戴尔。
O.o?
听到大门的动静,维什戴尔和悬浮在她身旁的悬浮跑都转头看向了她。
“你,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
妈妈呀,是祖宗发射器,我怎么打,我拿头打!
还没等维什戴尔说什么,科巴尔猛地向前翻滚了几圈,躲过了弑君者的手。
灰雾散去后,显现出弑君者的身影,也让她看到维什戴尔。
“呦,弑君者,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弑君者慢慢后退几步挡着大门后,确保科巴尔唯一的逃跑路线被锁后,对着她说道:“W?你要帮助科巴尔吗,还是只是凑巧?”
维什戴尔双手枕在脑后,笑道:“我要干什么就要看看你们的态度了。”
弑君者松口气,看来对方并不是科巴尔那一边的,要是维什戴尔加入,她还不如直接打道回府。
好在科巴尔已经进入死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躲进训练室,但开阔的地方很利于她的行动,在博士下班之前要赶紧结束这场游戏。
还没等她动手,科巴尔举手喊道:“等一下!我想请维什戴尔——”
嚓——
弑君者可不会因为敌人喊停就停,但某人的浮空炮却硬生生的挡住了她的匕首。
弑君者立刻收回匕首后退:“W,你要干什么!”
“你没听到吗?耳朵聋的话自己去医疗室检查。”维什戴尔调笑道。
“你——!”
维什戴尔没有理她,对着科巴尔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一叠A4纸出现在她眼前。
抬头看向科巴尔,维什戴尔说道:“文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盖章吧。”
“不是,”科巴尔扬起笑脸,“我想请你当我们的裁判。”
“哦?”维什戴尔来了兴致。
“既然他们和我的目的都是这份申请资料,我希望维什戴尔做这次的裁判,对战双方是我和弑君者,奖品就是这些资料。”
“有意思。”无视弑君者“这疯子要干嘛”的眼神,维什戴尔收好资料,好整以暇的看着弑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