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种画面感太强,南宫红衣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大脑刷的一下宕机了。
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如果是那样,她南宫红衣这辈子都不用在青云宗混了,连魔门都不用回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威胁我?”南宫红衣慌乱地道,眼神发颤。
“威胁?不不不,这是交易。”
梁越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继续补刀:“而且,我看师姐现在身体虚得很,连站都站不稳。这要是现在我突然喊一声,让外面的守门童子和巡逻弟子们都进来看看大师姐现在的英姿……”
“不要!!!”
南宫红衣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男弟子们冲进来,看到自己这副衣不蔽体、面若桃花、瘫软在地的样子的画面。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羞耻感刷的下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梁越嘿嘿一笑,暗道:“我就知道!这NPC死要面子!炼丹失败这种事对她们来说果然是最大的黑历史,我果然是谈判鬼才!”
南宫红衣死死地盯着梁越,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这个姜云儿……简直就是个魔鬼!
她比魔门还要魔门!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羞辱良家妇女、敲诈勒索……这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简直比老魔头还要熟练!
“拿去!带着这个破炉子滚!现在就滚!”
只要能让这个恶魔赶紧消失,别说一个破炉子,就是把整个炼丹房拆了给她都行!
“成交。”
梁越打了个响指,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我很满意的表情,走到那巨大的玄火离离鼎前。
这尊鼎高约一米五,通体赤铜混铸,重达千斤,一般练气期后期的修士不动用灵力也很难搬动。
但梁越在《业火劫身咒》的加持下,肉体强度早已非同凡响。
“起!”
梁越气沉丹田,双手扣住丹炉滚烫的底座,腰身发力。
轰!
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颤动,那尊千斤重的丹炉被他生生地举了起来,扛在了肩上!
然而,就在南宫红衣以为这个瘟神终于要走了,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梁越突然停下了脚步。
哐当的一声。
他又把炉子放下了。
南宫红衣的心呼哧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你又想干什么?!”
只见梁越围着炉子转了一圈,指着炉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眉头紧锁,一脸痛心地说道:“不行,还是亏了。”
“哈?!”南宫红衣觉得自己快疯了。
“师姐,你看这炉子,都裂成这样了,那就是个废品啊。”
梁越叹了口气,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这种残次品,我拿回去修补得花多少灵石啊?而且刚才为了救你,我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海,我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现在还扑通扑通乱跳呢。”
南宫红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云儿的手都在哆嗦。
惊吓?
你刚才壁咚我的时候怎么没说惊吓?
你刚才用膝盖顶着我大腿根的时候怎么没说惊吓?
你刚才那眼神兴奋得像个变态,然后跟我说你受了惊吓?!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抢了我的玄阶法宝,还嫌弃它坏了要修补费?!
“你还要怎样?!”南宫红衣快要崩溃了。
“八百灵石。”
梁越语气像个收保护费的流氓,“算上精神损失费、封口费、还有这炉子的维修费。八百,不二价。”
“你做梦!!”
南宫红衣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歇斯底里地吼道,“姜云儿!你不要欺人太甚!那是八百灵石!你把我当肥羊宰吗?!”
要知道,普通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俸禄才几块灵石!
“哦?不愿意?”
梁越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大门的方向,双手做喇叭状,气沉丹田:
“快来人啊!大师姐她炼丹……”
“闭嘴!给你!都给你!!”
南宫红衣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扑向旁边地上那堆脱下的外衣,一阵慌乱的摸索,从内侧口袋摸出一个绣着红花的储物袋。
想都没想,她直接把整个储物袋狠狠地砸在了梁越怀里。
“拿着你的钱!给我滚!立刻!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最屈辱、最黑暗的一天。
啪。
梁越稳稳地接住了储物袋。
神识一扫。
好家伙,里面码放着一堆灵石,粗略一看至少有一千块!还有几瓶看起来就很贵的丹药,甚至还有几张未使用的符箓。
富婆啊!
这才是真正的富婆啊!
随手扔出来的零花钱普通弟子一辈子都还不起!
“多谢师姐赏赐!祝师姐身体健康!”
梁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丝毫没有勒索成功的愧疚感。
钱到手,装备到手,Buff吃满。
这一趟奇遇任务,血赚!
他把储物袋往怀里一揣,然后扛起那个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两圈的黑鼎。
那个画面极其违和。
一个娇滴滴的清秀少女,扛着一口冒着黑烟的巨大青铜鼎,就像是蚂蚁扛大象,步履轻快。
走到门口时,梁越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瘫坐在地上、满脸羞愤欲绝、衣衫不整的南宫红衣。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傲娇的大师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毕竟,这可是个可持续发展的火源啊。
“噢,对了师姐。”
梁越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师姐火气挺旺的,下次要是还觉得难受,记得随时找我,我这人别的不会,就是擅长泄火,随叫随到,价格公道。”
说完,他扛着鼎,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炼丹房。
背影潇洒至极。
只留下南宫红衣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火气……旺?”
“擅长……泄火?”
“随叫随到?”
南宫红衣那张本就红润的脸,立刻炸成了熟透的番茄。
“啊啊啊啊啊!!”
她抓起手边的蒲团狠狠地砸向大门,羞愤地骂道。
“姜!云!儿!!”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