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霄云家是村里的首富,但他们一家在村里的风评却并不算太好。究其原因,是因为小霄云家并没有一片地,种上一茬庄稼过。
霄云的爸爸是一位远近闻名的书画大家,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村里的人常常传言说,他只需要点起一根烟,在房间坐一下午,画出来的字画竟就价值千金!事情渐渐传开了后,常有有几个闲汉待到霄云爸爸的字画新出来后,几乎都要争着抢着把那字画的每一条纹理仔仔细细的看一遍,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门道。
霄云的家坐落在村子的边上,待到霄云爸爸画完一张新字画后,常有穿金戴银的人们在霄云家里走来走去,自此,霄云家就有了这些源源不断的钱财,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村里闲嘴的婆子经常打趣道,当年霄云爸爸年幼的时候穿开裆布流口水看着与他人没什么不同。嘿!去外地的上学了这么几年,回来就这么神气,还带回来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
霄云的妈妈则可谓是大榕村里最奇怪的女人,她不干农活,不做家务,家里有什么内务需求直接一个电话叫县城里的人过来了事,平常闲着没事就穿的花里胡哨在村里闲逛,每次她出现在村里时总会引起一片闲议,尤其是她肚子大了以后尤为如此,村里的人只知道她是霄云爸爸在外地上大学认识的,其他的具体什么情况一概未知。
弄来弄去,小霄云家里的成分村里人始终难以琢磨,但村里人也都没闲心或者不愿探究里面的奥妙究竟是什么。
…………
不久,村里迎来了一件大事,霄云爸爸与霄云妈妈的女儿小霄云降生了。
为他们的女儿小霄云满月所举行的庆贺仪式相当隆重,霄云爸妈不惜花重金请人杀猪宰羊,准备了一长桌丰盛的席面,款待了几乎全村里的父老乡亲。
虽然说村里人与霄云他们一家的交情并不深,但看在他们一家日常“离经叛道”的行为也没给村里添上什么麻烦,再加上他们的宴席的确挺有诚意,村里的乡亲也还是尽力凑了份子买了来了许多营养品以及婴儿用品赠送给霄云他们一家。
在宴席上,坐月子的霄云妈妈用被子偎着下半身,一只手抱着,一只手轻轻拍着怀里正在熟睡的她的女儿小霄云,眼神充满慈爱。霄云的爸爸则在宴席上积极的朝着父老乡亲们夹菜敬酒,眼神里说不出的得意。
自然,熟睡的小霄云那与大榕村人不同的粉嫩的皮肤,红扑扑的脸蛋,一茬长长的头发也让村里的大嫂与婆子看了个稀罕。
可以说,与大榕村几乎同时出生的孩子在那里一放,立刻就能很清楚的把小霄云与大榕村的其他孩子区别开来,就像是杂粮玉米与黄澄澄的甜玉米的区别一样,真是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就这样,小霄云就在父老乡亲与爸爸妈妈的祝福下,慢慢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