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乱入的藤丸立香,裴咎联想到昨天在店里他与言峰绮礼说过的话。
之前他确实说过阻止自己的“另有其人”,现在来看言峰绮礼所说的那个另外的人大概率就是立香没跑了。
藤丸立香会出现在这里,与言峰绮礼提前觉醒一样都属于是「迦勒底亚斯」的安排。
看来是它观测到了自己存在改变历史的能力,担心这条特异点被自己修复,于是做出一系列行动企图自救。
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是特异点,但对藤丸立香来说自己才是特异点,这可就有意思了。
“你认识我吗?”立香挠了挠头,总感觉眼前的裴咎他似乎很熟悉,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现在不认识。”裴咎发挥着自己的谜语人天赋,把立香的这个问题敷衍了过去。
看着这场本该是在掌握之中的局面再次发生变数,尽管莱妮丝对裴咎的出现感到极度不满,但她也无法直接表现出来,只能暂停这次谈话。
而且这家伙居然知道弟子的名字?
要知道现在才2004年,这个世界的藤丸立香顶多刚出生不久,他能靠脸认出立香,那证明他绝对见过未来的立香,甚至很有可能非常了解迦勒底。
莱妮丝眯着眼,就算她不熟悉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御主配置也能断言,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和她们一样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义兄,这是你的盟友吗?”
“喜欢擅自闯入的无礼家伙罢了。”
肯尼斯的语气中还在对裴咎之前擅闯酒店的事情耿耿于怀。
“别这么绝情,当时我不是提醒过你被卫宫切嗣盯上了吗?”裴咎摊手无奈道,故意向迦勒底几人透露关于切嗣的信息。
说起来他当时已经警告过肯尼斯了,之后不听话那是他自己的问题,说起来他还得谢谢自己呢。
要不是爱歌提前让彦斋把肯尼斯打昏,按照既定的剧情走向他就要去找切嗣麻烦,现在的肯尼斯就得是残疾人了。
“卫宫切嗣也在这里?”
才刚从震惊中缓过来,莱妮丝又听见裴咎口中的说出这个名字,脸上表情差点再次失控。
魔术师杀手的名号在圈内可以说上无人不知,但莱妮丝所震惊的还不仅仅是卫宫切嗣的名字,而是他出现的时间。
为什么卫宫切嗣也会出现在2004年?
等会……既然这次圣杯战争有卫宫切嗣,有肯尼斯,该不会义兄也在吧?这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圣杯战争?
莱妮丝感觉这次特异点就像是一段出bug的代码,迦勒底本来只需要来这里解决bug就好了,结果实地考察一看,这段代码疑似就是靠bug才跑起来的,属于是倒反天罡了。
注意到莱妮丝的失态,肯尼斯隐约察觉到这个名字似乎不同一般,开口问道:
“莱妮丝,卫宫切嗣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不过是听到「魔术师杀手」的名字,没想到他也能在这次圣杯战争之中,我有些太过震惊了。”
莱妮丝为自己的失态圆了个谎,但却不小心在肯尼斯的心底留下破绽。
毕竟她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来自未来,那应该是很清楚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配置才对,这不是什么很难搞到的情报。
说起切嗣这件事肯尼斯就来气,那栋大楼布置本来就是他特意搞出来考量想要接近他的魔术师,可没想到卫宫切嗣那家伙丝毫没有魔术师的尊严,直接用物理学的方式把他的布置全部摧毁了。
损失的九成礼装将要面临天价赔偿不说,甚至那那三座媲美圣杯的魔力炉也一并丢了,要知道他为了捣腾出这东西来本身就借了一大笔钱。
“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告诉我你来的目的。”
“当然是为了结盟,为了打倒马里斯比利,我需要你的帮助。”裴咎直入主题,再次抛出橄榄枝。
“阿尼姆斯菲亚家……确实我有听说过马里斯比利也有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消息。”
肯尼斯将手放在下巴上,认真思考着裴咎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由于只是被切嗣黑掉一些魔术礼装,在魔术回路还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下,肯尼斯还不至于像原作那样破罐子破摔,也就是说他参加圣杯战争的根本目的还没改变
——与各种魔术师进行愉快的魔术对决。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只有两个符合肯尼斯的要求,作为魔术名门的爱因兹贝伦,以及同为君主的阿尼姆斯菲亚。
“与阿尼姆斯菲亚家进行魔术比试的确是我前往冬木的目的之一,但比起借用那些歪门邪道,我更想以自己的手获得荣誉。”
这种义正言辞的拒绝态度也在裴咎的意料之中,他看了一眼在身旁默不作声的立香等人,将昨夜得到的情报分享了出去。
“那我免费告诉你一个情报吧,马里斯比利参加这次圣杯战争召唤的Caster,真名是所罗门,现在这俩人就在柳洞寺内。”
“你是说那个魔术王!”肯尼斯表情失控道。
所罗门的消息肯尼斯的心中掀起巨浪,不过作为天才的他仍有傲骨,甚至内心深处隐约藏着几分期许。
如果有机会与传说中的魔术王进行对决,哪怕是最后的结果会是毫无悬念的落败,但能在落败之际到魔术王的一句称赞那也是莫大的荣幸。
裴咎正是抓住了肯尼斯这份期待,看着肯尼斯已经陷入沉思的纠结模样,他趁热打铁对着继续道:
“怎么样?与我联手一起创造出能战胜魔术王的可能,再怎么说也总比你独自一人硬上要强。”
“这个问题,我需要仔细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
“好。”
听懂肯尼斯的暗示,正当裴咎打算招呼提丰离开的时候,他感知到了自己被一股杀意锁定。
“噔!”
以手为刀,裴咎转身抵挡,将格蕾企图暗杀自己的镰刀悬停在空中,心中暗喜。
“这不就主动咬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