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胡腾对于腓特烈无时无刻不在对周围人释放那股扭曲的浓烈母性,她的态度是表示尊重,但无法理解。她认为那是腓特烈个人特质的一部分,或许与她是方案舰的原因有关。 但此时此刻,亲眼目睹了刚才指挥官以笨拙的温柔,接纳、包容了腓特烈,而腓特烈在这种接纳中展现出的幸福与满足,胡腾也不得不承认。。。她能理解腓特烈这么做的原因了。 当那个小小的身影,能如此轻易地触动你内心最深处,带来从未想象过的被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