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木公园的银杏树比灵梦想象中更高大。 中旬的午后,阳光斜穿过枝叶,在地上洒满碎金。 她站在围栏外,仰头看着这棵据说有五百年树龄的老树,树皮深褐龟裂,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最粗的几根需要成年人才能合抱。 真白蹲在围栏边,打开素描本,铅笔快速移动。 “这棵树,在说话。”真白忽然说。 灵梦转头看她:“说话?” “不是用声音。”真白停下笔,望着树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