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被冬月雪绘给嫌弃以后,长崎素世就持续在自闭中。 长崎素世在床上翻来覆去,时针早已跨过凌晨两点,她睁着眼,眼眶干涩发疼,却怎么也闭不上——一闭上,就是雪绘那张冷淡的、写满厌恶的脸。 “我讨厌你。”“别靠近我。”“素世,你真的很恶心。”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边缘,薄薄的死皮被掀起,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没有停。 讨厌……恨……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