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种客套话,只是塔戴亚娜式礼貌的一部分。 可现在,这面镜子就躺在塔戴亚娜的掌心里,边框的银色被磨得发亮,转轴松了也舍不得换,每天随身带着—— 三年了。 一色彩羽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刚才奶油闹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还留着”,或者“这种旧东西早该扔了”,又或者“你是不是一直都很珍惜我送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