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女仆的声音轻轻响起,只是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刚才那位无礼之徒的言辞,一定让您更加烦心了。” 安娜贝尔闭了闭眼,没有否认。 烦心?何止是烦心。 那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她越发的烦躁。 “您那位同学的,似乎总是如此,不太顾及他人的感受。”女仆的声音继续平稳地流淌,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搀扶的姿势,让安娜贝尔能靠得更省力些,动作熟练而体贴,“她们活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