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来得突兀,起得邪性。 俞光远自讲武堂毕业以来,驰骋疆场二十余载,既见识过北地关外草原上那能把毡帐连根拔起的白毛风,也经历过东海深处能轻易掀翻千料大船的夏季飓风。 但此刻刮过落雁坡的这股狂风,他却从未见过。 不是从远方刮来,而是像直接从地底涌出,又像是天穹被人给捅了个大窟窿,无数紊乱的狂暴气流从中倾泻而下,再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纵着,前来袭击这片区域。 “护住大纛!”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