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又醒了。 这是第几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可能是第十七次,可能是第四十三次,也可能是第一百零八次。 死亡这种事情,说习惯都是骗人的。1 那种每一次神经都被撕裂、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毁灭”的剧痛,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苏宇的灵魂上。 每一次闭眼是地狱,睁眼还是地狱。 苏宇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根绷紧的钢丝上。 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而他的理智就像是手里那根摇摇欲坠的平衡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