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有多么任性,又在有意无意之间给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这种事情,丰川祥子自然是理解的。 尤其是对那个从一开始就与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被自己邀请来担任乐队顾问的人。 虽然丰川祥子自认为,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说出评判或责备他的话—— 但是,每每回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会想。 他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得太过头了? 明明一开始,只要拒绝自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