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殿内。
这里的温度已经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四周的墙壁被烧得通红,地面上的石砖缝隙里还不时窜出火苗。正中央,一座巨大的三足黑鼎正剧烈震动,发出嗡嗡的轰鸣,好像里面关押着一头即将出笼的怪兽。
南宫红衣此刻的状态非常糟糕。
她盘膝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因为实在太过炎热,她不得不褪去了繁琐的外袍,只留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贴在身上。
高温让这层纱衣失去了原本的遮掩作用,反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中,最后没入纱衣深处。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艳丽无双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该死,托大了!”
南宫红衣咬着牙,双手艰难的着控火法诀,指尖颤抖不已。
这炉赤阳丹吸收了太多的地脉火气,早已超出了她目前修为掌控极限。现在的丹炉就像个即将引爆的灵力炸弹,进退维谷。
她不得不将大量地脉火气引入自己的体内,若此时撤手,不仅丹毁,地火反噬之下,她这身修为怕是也要废去大半。
“不行……撑不住了……”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丹炉重影成了三个,体内灵力干涸,身体软绵绵的。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拼着重伤强行切断灵力连接之时。
哐当!
头顶上方,那个用来排烟的巨大铜管口子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飞了!
厚重的铁栅栏像炮弹一样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紧接着,一个乌漆墨黑的身影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陈年黑灰,呼地一声跳了下来,像一个入室盗窃失足跌落的小贼。
“咳咳咳……呸!这灰真大!”
那个身影落地后,潇洒地挥了挥手,驱散了面前的烟尘,随手抹了一把变成小花猫的脸。
“我来看看怎么个事情。”
他没有任何非法闯入的自觉,反而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视线扫过即将炸裂的丹炉,最后定格在那个瘫软在蒲团上,衣衫不整的红色身影上。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美女。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那满屋子几乎要液化的火属性灵气!
【检测到高浓度火属性灵源!】
【业火劫身咒运转中……】
【熟练度正在增加……】
“这火气!绝了!”
梁越惊喜地吹了声口哨,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感油然而生,“极品挂机点啊!”
而此时,南宫红衣正处于意识模糊的边缘。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煤球,满脸的不可置信。
“姜云儿?”
她心中一惊。
这丫头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地火核心区域,哪怕是练气后期的修士进来都要开护盾,她一个刚入练气五层的小修士,怎么敢……
而且,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这里的火毒对她无效吗?
还没等南宫红衣想明白,梁越已经动了。
在梁越的视角里,南宫红衣头顶上正挂着一个巨大的【火属性灵力溢出】的状态栏。
那些狂暴的丹火之气正不断地从她体内往外冒,如果不赶紧吸收掉,这NPC怕是要炸。
当然,NPC炸不炸无所谓,关键是这么狂暴的火灵力浪费了多可惜!
“别动,让我吸一口。”
梁越心念一动,脚下生风,带起一串残影,欺身而上!
南宫红衣只觉得眼前一花,娇呼出声。
“你要干什么?!”
出于本能的恐惧,南宫红衣想要后退,想要调动灵力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轰出去。
但她太虚弱了。
刚想起身,双腿却是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而梁越,早已预判了她的预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梁越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南宫红衣纤细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推,将她整个人重重地钉死在滚烫的墙壁上!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霸道到不讲道理的……
壁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压缩到不足十厘米。
南宫红衣背靠着灼热的墙壁,身前是梁越那张近在咫尺的,沾满黑灰的脸庞。
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侵略感。
“唔……”
南宫红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浑身乱扭。
“别乱动,读条被打断了怎么办。”
梁越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开口。
作为一个严谨的玩家,在进行重要操作时,必须排除一切干扰因素。
为了彻底封锁这个不安分NPC的行动,梁越身体猛地前压,右腿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插!
膝盖强行挤进了南宫红衣那双,穿着半透明红纱的修长美腿之间,死死抵住墙壁。
腿咚!
这是一个暧昧到了极点的姿势。
南宫红衣的下半身被完全卡死,双腿被迫分开,中间卡着姜云儿那坚硬的膝盖。
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纱衣,根本阻隔不了任何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那种滚烫的体温,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唔!!”
南宫红衣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的惊呼,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她是魔门妖女没错,她平时行事张扬也没错,她见过无数想要讨好她的男人。
但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啊!
她骨子里还是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纯情少女啊!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做这种……这种调戏的动作!
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师妹……
用这种只有在凡间那种禁书插图里才会出现的姿势,给强行压制了?!
“姜……姜云儿!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南宫红衣羞愤欲绝,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放开我……我是你师姐……你怎么敢……”
她试图调动灵力反抗,但这反而加速了体内丹火的失控。
“唔……”
一声娇媚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