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江辰在心中暗自发笑，尼克·弗瑞这张嘴，还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过，这种被人当成“自己人”的感觉，听起来确实挺舒服。
当然，也只是听起来而已。
只听尼克·弗瑞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那些时空裂缝不再局限于纽约，而是在全球各地，在不同的地点同时出现两个，三个，甚至更多……到那时候，你该怎么办？你一个人，能解决得了吗？”
江辰坦然地摇了摇头，答案明摆着。
他不是超人，不会飞，更没有瞬移的能力。分身乏术，是他最大的短板。
“所以，我才留下了娜塔莎。”
江辰补充了一句。他很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时空裂缝出现的频率和规模只会越来越大。当他无法兼顾的时候，与神盾局的合作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现在，时空裂缝还只出现在纽约，即便同时出现两个，地点也相距不远。但如果真的出现尼克·弗瑞说的那种情况，尤其是像丧尸那种具有高度传染性的怪物出现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尼克·弗瑞点了点头，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顾虑，我们当然明白。”
“保持愉快的合作关系，是我们双方都乐于看到的结果。而维护这个星球的安全，更是我们必须共同努力的方向！”
“停，停！”江辰连忙摆手，打断了对方慷慨激昂的演讲，“我可没你说的那么高尚，别给我戴高帽子。”
他撇了撇嘴，问道：“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圈子了。”
尼克·弗瑞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有一个计划。”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份只有寥寥几页纸、用订书钉简单装订在一起的计划书，放在桌上，推到了江辰面前。
江辰的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几个加粗的单词上，眼眸微微一缩。
【复仇者倡议】
看着这几个熟悉的字眼，江辰拿起那份堪称简陋的计划书，草草地翻看了一遍，然后将其扔回桌上，问道：“你想让我加入这个什么‘复仇者’？”
尼克·弗瑞微笑道：“没错。怎么样，有兴趣加入吗？”
江辰果断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对加入任何组织都没兴趣。”
尼克·弗瑞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明明注意到，江辰在看到这份计划书时，脸上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他原以为对方会很感兴趣，却没想到，竟然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了。
“江辰，复仇者和其他组织不一样，它不会……”
“尼克！”江辰郑重地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计划书里写得很详细。”
“不过，”他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天生就不是那种受人管束的性格。”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合作关系就挺好的。无论是和你们，还是和未来的……复仇者。”
尼克·弗瑞依旧有些不死心，他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江辰，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江辰随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妮可，我会‘认真’考虑的。”
听到这个敷衍的回答，尼克·弗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想让江辰加入的机会不大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江辰点了点头。
尼克·弗瑞将计划书收起，说道：“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我这次来的第二件事。”
“啊？”江辰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还有第二件事？”
尼克·弗瑞耸了耸肩：“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来问问。”
江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说！”
快要到饭点了，小兰一向很准时。
“那个名叫艾丽丝的女人，她的话可信吗？”
江辰看着尼克·弗瑞，微笑着反问：“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我说信，你就会信？”
尼克·弗瑞凝视着江辰，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至少，我会将你的答案，当做最重要的参考。”
江辰站起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信。”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向吧台走去。
看着江辰离去的背影，尼克·弗瑞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在桌上留下几张钞票作为酒钱，也起身离开了酒吧。
……
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离小兰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又近了一天。江辰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还剩下不到十天了。
晚上十点，酒吧在客人们不满的嘘声中准时关门。在周末兼职的服务员卡洛琳离开后，众人也各自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在平淡中快速流逝。
直到第三天晚上，众人刚刚吃完晚餐，变化再次发生。
江辰正端着一杯小兰饭后特意为他泡的清茶，惬意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突然，他猛地皱起了眉，一股熟悉的波动在他的感知中浮现。
“唉！”他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小兰愣了一下：“这个时候？”
江辰点了点头。
娜塔莎和艾丽丝几乎同时开口：“我也去！”
江辰看了两人一眼，抓了抓头发，说道：“好。”
说完，他看向特查拉，吩咐道：“酒吧，就先交给你了。”
“没问题！”特查拉一口答应了下来，心中却是一喜。
江辰突然眯了眯眼，怀疑地看着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特查拉心中一慌，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端起面前的茶杯，掩饰道：“那你让我怎么办？拒绝吗？”
江辰狐疑地看了特查拉几眼，最终还是对小兰叮嘱道：“小兰，一个人在家，小心一些。”
“噗！”
特查拉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怒视着江辰，吼道：“什么叫一个人在家？啊？我算什么？”
“咯咯！”小兰忍不住笑出了声，对江辰说道：“我和特查拉会看好酒吧的。”
江辰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三分钟后，在后院集合。”
娜塔莎和艾丽丝对视一眼，也迅速向楼上跑去。
三分钟后，三人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酒吧的后院。
江辰跨坐在他心爱的“梦魇”上，正琢磨着一会儿该让哪位美女坐上自己的后座时，娜塔莎却也推着一辆纯黑色的摩托跑车出现在他眼前。
“你什么时候……”
身穿紧身皮衣的娜塔莎白了江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这几天我是怎么来回跑的？”
江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没注意。”
同样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艾丽丝，看了看两人，从娜塔莎手里接过摩托跑车的钥匙。在娜塔莎坐上她的后座后，艾丽丝对着发愣的江辰摆了摆头：“带路！”
“唉！”
江辰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道：“我还以为娜塔莎你会坐我的车呢。”
娜塔莎妩媚一笑，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抱住艾丽丝的腰，调侃道：“你身后那把大剑太吓人了，我又不能抱着你。万一被你甩下去了怎么办？”
江辰的嘴角抽了抽，发动了摩托：“那你们可要跟紧了。”
话音未落，他身下的“梦魇”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咆哮着冲了出去。
三道身影，如同穿梭在都市丛林中的暗夜猎手，在黑夜的掩护下，越过一栋栋高楼大厦，很快便来到了江辰感应到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