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与会馆间隔的并不远,藤丸立香几人在确认目标之后便开始行动,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医院。
这里乍一看和普通的医院没什么区别,走进去也没见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藤丸立香还是表现得极度地谨慎,基本上这间医院病房的每一间大门打开前都要仔细确认里面是不是有怪物。
“弟子你做什么?”莱妮丝不解地看着立香这种过于谨慎的行为。
御主谨慎是好事,不过他们这次的行动任务是以调查情报为主,过于谨慎的行动很有可能会惊动这个在医院的御主。
“这间医院让我想到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在进来之前有观察过这间医院,确实有布置过结界的痕迹。手法不是很高明,已经被我破解了,弟子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立香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不过这么大的医院,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御主的位置呢?”
“这个问题交给小格蕾就好了。”说着莱妮丝将目光看向格蕾。
作为布拉克亚莫守墓人,格蕾在对灵方面有着极其出色的天赋,只要顺着她对恶灵的感知方向前行,就能通过恶灵找到这间医院的御主所在。
在简单的闲聊间,格蕾便已经感知到了恶灵所在之地,伸手指着一个位置开口道:
“在四楼。”
跟着格蕾的指引上楼,在从A栋转移到B栋,又穿过了好几条走廊之后,几人在最后一间走廊路口处停下脚步,根据格蕾的感知那个恶灵就驻扎在这间走廊中。
“稍等一下。”
格蕾举起手中的提灯,提灯之中并不是烛火,而是一颗正方形的奇异方块,其中正面还印有奇怪的图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张脸。
“第一阶段,限定解除。”
随着限制解除,在格蕾手中的提灯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镰刀,手持镰刀的她主动出击,仅是一个照面就将游荡在走廊的恶灵消灭。
“好了。”
“好厉害。”藤丸立香鼓掌认真夸赞着格蕾果决的行动。
处理掉这个恶灵不是很难,不过要想在不惊动里面魔术师的情况下,还以这种干净利落的方式解决掉这个恶灵,足以说明格蕾在「除灵」领域的专业性。
在解除危险之后几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在推门而入之前,藤丸立香看见房间上面的名字,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惊呼道:
“君主埃尔梅罗?”
这间病房门前,明明白白的写着君主埃尔梅罗几个字,简直与之前藤丸立香在迦勒底给孔明先生探病的时候一模一样,差点他还以为自己回迦勒底了。
“难道说孔明先生在里面?”
“唔……我明白了,这个世界是义兄参加圣杯战争的走向啊。”
在短暂的惊讶后,莱妮丝嘴角露出坏笑,像是明白了一切。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以义兄的能力想必很容易就能分析出这场圣杯战争的本质。
“现在他可能不认识你,让我来和这家伙交涉吧。”
经过十余年相处,对埃尔梅罗二世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莱妮丝对拿捏埃尔梅罗二世这件事上相当有经验。
兴奋推开病房的大门,莱妮丝用着类似调侃的语气对着病房之中的君主埃尔梅罗说道:“兄长大人,没想到你也会参加这次圣杯战争,不过看起来你现在是遇到麻烦了呢。”
“你又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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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中心医院,苏醒的肯尼斯在病房中布置好了抵御袭击的简易结界之后便又回到病床上。
他现在已经成功度过危险期了,昨夜实在是拉得太狠了,导致他现在的身体还未完全调养过来,只能待在医院中休养。
他也知道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休养很容易暴露行踪,可奈何他的未婚妻索拉还未苏醒,所以即便是这样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但为了挚爱的安全他也只能选择暂时留在医院。
将恶灵放置于走廊防止敌人偷袭,肯尼斯本人则是在病床中有些无聊的看着冬木新闻,以这种较为现代的方式了解昨夜发生的情况。
他这边能耐得住性子,但已经有两天没活动了,躺在沙发上感觉浑身上下都快闲得长蘑菇的Lancer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肯肯,咱好无聊哎,什么时候能出去打架啊。”Lacner戳着肯尼斯的脸,像是撒娇那样恳求御主放她出去活动。
“不打架的话让我出去逛街也行啊,我饿了,豹子想要祭品。”
“你在看什么节目?新闻多无聊,看动物世界吧,或者亚马逊雨林历险记?”
“你个笨蛋!别随便碰我,还有别在我耳边一直说话!”肯尼斯抓狂似的疯狂摇头,把身上的Lancer抖开。
豹人的干扰对肯尼斯来说简直就是最上级的「精神污染」,他就是因为受不了这家伙闲下来的时候会一直说话,才一直让Lancer自由活动的。
可现在情况特殊,没办法让Lancer单独行动的肯尼斯只能独自忍受这份精神污染,才两个小时他的状态甚至比曾经与索拉鏖战一整夜还要萎靡。
乃至于就算是走廊传来的移动,他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关系嘛,肯肯还真是不坦率,从者应该和御主打好关系不是吗?我昨天也见到过关系很好的两对主从呢。”
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那样,如同往常那样Lancer完全没有吸取教训,当她打算拿裴咎的例子对肯尼斯进行参照时,突然间野兽的直觉告诉她门外好像有人接近。
“唉,肯肯……”
“我受不了啦!以令咒命令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肯尼斯终于忍不住Lancer的折磨,还没等她下一句话开口,令咒的强制效果就将她打算说出的话完全打断。
即便是会浪费一道令咒,但肯尼斯觉得这非常值得,至少他在后续几天终于不需要忍受Lancer的精神污染了。
就在肯尼斯以为终于可以静下心好好休养的时候,病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了个金色头发的少女似乎跟他很熟的样子套着近乎。
“你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