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问题，哪怕是谢风都还记得。
而我们卡琳同学的回答是——沉默。
伊尔玛老师皱起眉：“嗯，三个崩坏英雄的名字，记不住吗？”
卡琳眉头紧锁，一副沉思的模样：“待会，让我想想！”
十秒过后，她给出了一个自信的答案：“寒铁，布洛妮娅，还有拉妮艾特·阿维尼翁。”
“然后是第三个，元帅大人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道题三分，你只得了一分！”
在屏幕后面看着卡琳答题的谢风：“……”
原来卡琳还是个学渣啊。
昨天谢风与卡琳在货车上聊天，卡琳也有说到她没有正经上过学，从小到大跟随母亲一起送外卖，目前为止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旅途中的见闻。以及，自学的网课。
自学网课，谢风懂的。
除了一小部分人确实厉害，自觉性良好，能够认真看完网课甚至反复观看录像。剩下的人看这玩意大多也都是浪费时间，对大多数人来说，上课的时候能把两只眼睛放在手机上已经算是自觉性不错了。
看完卡琳，谢风把视线转向另一个人，是四个人之中的外置大脑，阿库莉亚。
与阿库莉亚考试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师。这也当然，谢风认识的老师只有刚才才认识现在正在给卡琳考试的伊尔玛老师。
“虚空打印机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是“收放”与“重铸”，利用圣痕的力量将我们世界的物质“放逐”到崩坏宇宙，再将崩坏宇宙的物质以我们想要的形势“重铸”回来。”
“完美的回答。下一个问题，为什么在余波战争之前，人类无法使用这样的技术。”
“因为彼时的崩坏有“意志统括者”的存在，祂让人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崩坏能，并且祂会通过崩坏能将物质与生命崩坏。还有另一个原因，同样是因为“意志统括者”的存在，祂有将物质能量化的手段，祂将整个崩坏宇宙能量化，所以彼时的崩坏宇宙并没有物质的存在。我们用以置换的崩坏能，只能同样置换出崩坏能。”
“厉害，不属于考纲里的内容你也已经掌握了。”
在监控室看着阿库莉亚回答的谢风点点头：“不愧是外置大脑，感觉文化课能拿满分。”
随即谢风又找到了拉妮艾特的考场。
“拉妮艾特同学，请仔细观察你面前的屏幕。”
在考试老师话音落下之时，谢风面前的监控画面也随着考试老师的话语一同改变，放到了教室中的那块屏幕上。
“你现在在A1点，你的同伴在C4点，而你的敌人在K5点，敌人的实力与你们两人联手实力相差无几，这时候你会做什么？”
谢风盯着屏幕，屏幕上画着的是一副战略图。
图片上能看到高低错落的大楼与街道，其中还有标的各个点位，应该是以此来考验学生对实战战术的理解。
也很正常，毕竟是战术科。
强大的战斗力是战术科所必备的，但与此同时在双方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战术就显得尤为重要。
谢风给自身开启加速，想要在拉妮艾特回答之前思考一下自己的想法。毕竟她身为战术科的老师，到时候教导学生可不能把他们都教成只会上去莽的莽夫。
不过很快谢风退出了自身的时间加速，不是想到了，而是放弃了。四天前她还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连锁便利店里的收银员，让他想这种问题属实有些难为他了。
以谢风对战斗的理解，那就是使用绝对的数值进行绝对的碾压。如果打不赢，那就是数值还不够高，想的办法不是什么作战方案，而是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数值。
拉妮艾特双眼冒光：“我会冲出去，对敌人进行斩首！”
谢风当即称赞：“好！跟我想的一样！”
但是拉妮艾特的考试老师脸上眉头却是一挑，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有些生气。
她的声音冰冷：“拉妮艾特同学，认真作答。”
拉妮艾特不解：“但是我很认真啊。”
考试老师：“……”
谢风摇摇头：“不行啊拉妮艾特，你没有数值的情况下说这个答案不是找茬吗？”
身为老师，拉妮艾特的考试老师情绪管理很不错，脸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就是如果不把手里给试题打分的圆珠笔捏成粉末就更好了：“那我们回答下一个问题。”
“看这幅战略图，你在A3点，你有两个伤员……”
“你——”
谢风无奈，将目光放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拉妮艾特前面的考题谢风没看，就从后面的表现来看，拉妮艾特大概率文化考试也不及格。
最后，谢风找到了蒂亚拉的考场。
卡琳考场里都是卡琳尴尬的笑，阿库考场里都是考试老师的赞叹，拉妮考场里充斥着考试老师生气拍桌子的声音，而蒂亚拉考场，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沉重。
考试老师的声音缓缓传出，语气平静，但哪怕是谢风都能听出她很生气：“蒂亚拉同学，为什么不回答，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阿巴啊吧啊把啊扒啊拔……”
谢风一看就知道，蒂亚拉的社恐buff给了她一个沉默状态。
“你再不回答的话，这个问题我就当你不知道了哦？默认0分。”
“这个……”
蒂亚拉的声音细若蚊鸣，谢风只看到蒂亚拉两只粉嫩的嘴唇一闭一合，却完全没有从满教室的接收设备里听到她在说什么。
“那我就当你不知道，0分。”
蒂亚拉抿着唇，脸色铁青的低下头，可爱的脸上充满了不甘，但除了浑身颤抖之外，依然没有任何声音从她身上发出。
“不行啊蒂亚拉……”谢风摇摇头。
“下一题……虚空打印机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考试的考题虽然是随机从题库里抽，但考试流程固定，前面一半的崩坏知识题，后面一半战术题。
众观所有考场，只剩下蒂亚拉还在回答知识题。这也怪不得蒂亚拉的老师默认蒂亚拉不会给她零分了，实在是拖得时间有些太久了。
但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蒂亚拉越不回答，老师的问话也就越发咄咄逼人。老师的问话越是咄咄逼人，蒂亚拉就越是开不了口。
谢风摇摇头：“不行啊蒂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