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在听着赛特他们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突然笑了笑,最后说出了一句让赛特与荷鲁斯俩人都摸不到头脑的话。
他们两人自走出培养舱的那一刻便生活在克苏尼亚上,而对于被帝皇和马卡多他们所保留下的那些古泰拉文化可谓是一窍不通。
反倒是站在他们面前的马格努斯通过灵能获得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不少知识,其中就有那些在现实宇宙遗失,但却在亚空间的角落里得以保存的隐秘记录。
“相比于这个问题,我更在乎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颗战斗月亮上的,就算是依靠灵能来进行传送,也应该很难精准地抵达这片区域才对。”
赛特打量着眼前这个在体型上比自己还要魁梧的兄弟,随后若有所思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虽然自己并没有灵能,但在经历过与宰相马卡多所进行的一段时间的交流后,他大抵也都明白了灵能都能用来干些什么。
只是在他的判断里,即便眼前这位兄弟的灵能强度再怎么强,也应该很难在没有坐标的情况下凭空将自身精准传送到一个未知的区域才对。
“兄弟,这颗巨大的战争机器在抵达你们的母星附近之前,是先在普洛斯佩罗附近停留过一段时间的,”
“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来将如此庞大的东西从普洛斯佩罗附近直接转移到了你们口中的克苏尼亚这里。”
“但你们必须相信的是,我其实早在它到达克苏尼亚附近之前就已经身处这座战争机器之上了。”
在说到这里时,马格努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稍稍地停顿了几秒,随后才继续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的确还没弄明白,那就是似乎有人比我还要更早的登上了这座战争机器,而且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但得益于他们所留下的些许灵能痕迹,的确让我在进行传送的时候省了不少功夫。”
嗯?
这样的形容让赛特的眉头微微一挑,随后脑海中就瞬间闪过了那名卡利都司刺客给自己所带来的些许消息。
难怪那艘灵族的方舟舰都快要被毁灭了还没人来帮他们,原来是被其他的同族给当做了牺牲品。
想法挺好,可惜他们为那所谓的预言所做出的一切行动都成为了助推这份预言成真的推手。
如果自己在他们所看到的未来中仍然活着,那也就说明他们如今所策划的刺杀是失败了的。
话说回来,周围沙砾的动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为什么这么安静呢?
这里的动静应该能引起那些兽人的注意才对。
“好吧,我或许知道你所说的那些家……”
赛特才刚刚提起警惕,那些角落里的沙砾就被一阵突然爆发的劲风所吹动,以至于让他的手臂都近乎本能性地释放出了来自亚空间的力量。
周围的一块巨石被他瞬间崩裂成了流沙,随后环绕着阻隔在了自己与身边这些战士们所组成的阵型外沿。
然而这层沙墙才刚刚成型,十几张展开的锋利金属织网便同时击打在了这层屏障之上。
这些如同铁刀般锋利的金属织网即便被赛特所操控的那些流沙所约束与阻隔,但其中的金属丝仍旧在不断活跃与交缠,意图突破这些流沙的控制。
“所有人警戒,那些灵族意欲偷袭我们。”
尽管赛特是最先喊出声音的人,但事实上,荷鲁斯与马格努斯两人也在他动手的一瞬间便采取了行动。
荷鲁斯凭借着自身在战斗时的敏锐而瞬间将手中的动力锤扔向了攻击袭来的方向。
沉重的锤头撞击在了岩壁之上,其所迸发出的破坏力与冲击波转眼间便将两名躲藏在阴影中的灵族给当场砸死。
他们的尸体从岩壁上坠落,身上的古怪战甲在微光中隐现着些许红白色的单调色彩,而其余部分则完全被涂成了黑色。
他们手中那造型古怪的织网枪伴随着他们的尸体一同坠落在了地面之上,整个枪身甚至因过大的冲击力而被摔成了零碎的部件。
“这些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些次元蜘蛛?”
赛特此时将视线看向了那名已经被阿库尔杜纳给解除了警戒状态的卡利都司刺客。
他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询问的神色,同时不断操控着流沙来阻挡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向他们不断打来的单分子金属网。
“没错,就是他们,大人,来自凯洛尔方舟世界的次元蜘蛛支派武士,他们响应了那个所谓的乌斯维方舟世界的警告预言。”
尽管起初并没有得到信任,但这名刺客依旧在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作为经历过残酷磨练的刺客庭的一员,她手中的神经粉碎枪始终在快速而精准地向那些次元蜘蛛用来进行亚空间跳跃的位置射击。
虽然那些灵族的行动比她要快,但这些反击仍旧封锁了那些次元蜘蛛的活动空间。
“就是这些灵能反应,他们比我先一步踏入这里。”
马格努斯借机留意了一番这些灵族在活跃时所残余的灵能痕迹,随后迅速比对上了自己向着战斗月亮传送时所感受到的痕迹。
蓝色的电弧开始在他的身体周围不断涌现,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次元蜘蛛几乎同时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他们想要打断马格努斯的行动,但赛特所控制着的那些流沙不仅阻拦下了攻击,反而还在追踪着他们的踪迹。
已经有数名次元蜘蛛在使用战甲上的亚空间跳跃装置时被突然出现在亚空间裂缝的流沙给席卷其中了。
与马格努斯所拥有的灵能不同,赛特的力量在亚空间当中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
而这些次元蜘蛛战甲上的跳跃装置正是依靠将他们的身体送入亚空间,随后再送回现实宇宙的另一处角落的方式而实现次元跳跃的。
如果这种手段是用于针对帝国的其他部队,那么兴许还能带来不小的麻烦,但倘若用来针对赛特,那他们的每一次跳跃都意味着在将自己往赛特设好的陷阱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