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像原本沉入深海,被水压堵住的五感,又慢慢可以听到声音了。那个模糊的自我,也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变得完整起来。 “奇怪,我……我不是已经……” “……” 温热的暖流,从周遭涌现过来,浸穿了她的身体。 莫提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这在之前是绝不会有的。不管她和小睦的关系再怎么好,客观上来讲,也是两个不同的意志,使用同一具身体。 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