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捷休息了一个下午,稍微缓回来了一点。只不过看着冷冷清清的酒吧脑子又疼了。 虽说上次汉森找上门和解后,敢来这儿喝酒的亡命徒渐渐多了些,但比起刚开业那会儿,还是冷清了不少。武捷靠在吧台上,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恐怕得等下周汉森攒的那个狗镇头头脑脑“联谊会”开场后酒吧的经营状况才能稍微好转一点。 就在他感慨世道艰难、佣兵怕死、欧元难挣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推开了酒吧大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