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林不是一片林子,而是一座巨大的酒坊。
白墙黑瓦连绵成片,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虹猫与蓝兔站在酒坊外,望着那块刻有“快活林”三字的牌匾,心中五味杂陈。
大奔失魂落魄的身影刚消失在酒坊深处,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就是奔雷山庄...”虹猫轻声自语,橘橙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情绪。她知道,按照原著,这里不仅是酒坊,更是第五剑奔雷剑的传承之地。而大奔的干娘六嫂,正是守护这个秘密的人。
蓝兔轻叹一声,冰魄剑在腰间微鸣:“大奔他...需要时间。”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虹猫转头看向蓝兔,眼神坚定,“魔教不会给我们时间悲伤。黑心虎的疯病越来越重,他需要麒麟血。而七剑合璧,是阻止他的唯一希望。”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酒坊大门。叩门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慈祥却警惕的脸——正是六嫂。
“两位姑娘找谁?”六嫂的目光在虹猫脸上的橘橙色妆容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六嫂,”虹猫行礼,声音软糯却清晰,“我们是来找大奔的。我是长虹剑主虹猫,这位是冰魄剑主蓝兔。”
六嫂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大奔不在,两位请回吧。”
“我们知道大奔在里面。”蓝兔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天门山一役,莎丽坠崖,牛旋风战死,大奔受了很大打击。但我们有要紧事必须见他。”
六嫂沉默片刻,终于打开门:“进来吧。”
酒坊内别有洞天。前厅是寻常的酿酒作坊,酒缸整齐排列,酒香扑鼻。但穿过一道暗门,后厅却是另一番景象——古朴的剑架,墙上挂着剑法和棍法的图谱,处处透着武林世家的气息。
大奔坐在角落里,抱着牛旋风留下的酒葫芦,目光呆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大奔。”虹猫走到他面前,轻声唤道。
大奔缓缓抬头,眼中布满血丝:“虹猫...蓝兔...你们走吧,俺没脸见你们,更没脸给七侠做事...”
“大奔,”虹猫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大奔茫然摇头:“这是俺干娘开的酒坊...”
“不。”虹猫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不仅是酒坊,更是奔雷山庄——七剑之第五剑,奔雷剑的传承之地。”
此言一出,六嫂脸色骤变:“虹猫姑娘何出此言?”
虹猫转身面对六嫂,橘橙色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六嫂,您不必隐瞒。我知道您是上一任奔雷剑主的侍女,奉命在此守护奔雷剑的传承。而大奔,”她指向呆坐的大奔,“就是奔雷剑主唯一的儿子,第五剑的传人。”
六嫂手中捧着的酒坛“哐当”一声落地,摔得粉碎。她盯着虹猫,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事连大奔自己都不知道!”
大奔也猛地抬头,眼中有了神采:“虹猫,你说什么?俺爹是...奔雷剑主?”
蓝兔站在虹猫身侧,心中了然——这定是虹猫所说的“穿越者”知晓的未来。她虽不完全理解何为穿越,但她相信虹猫。
虹猫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摊牌:“六嫂,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奔雷剑就藏在这酒坊的某处,而大奔的水火棍,就是取剑的钥匙,水火棍法,其实就是奔雷剑法。”
六嫂踉跄后退,扶住墙壁才站稳。这个秘密她守了二十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大奔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眼前这橘橙色妆容的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谁?”六嫂声音沙哑。
“我是虹猫,长虹剑主,七剑之首。”虹猫一字一顿,“也是知晓天命之人。六嫂,如今魔教横行,黑心虎为治疯病,誓要捕杀麒麟。若让他得逞,天下苍生将陷于水火。七剑必须合璧,而大奔,”她看向大奔,“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