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旧教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鸣。 轻井泽惠被打得头一偏,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让她恐惧的,是真锅志保那张近在咫尺、扭曲兴奋的脸。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要告状吗?”真锅志保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逼到墙角的轻井泽,“你那股嚣张劲儿呢?” 轻井泽惠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护在胸前,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堵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