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储物空间硬生生收了接近十分钟。
等到结束,又是百万灵石到手。
“感觉有点不对劲。”
方休看向眼前的庭院,区区一个帮派哪来这么多的灵石?东幽城是因为有无相魔门的存在,该不会这罗城也有无相魔门吧?
他思虑再三,走进了庭院。
一路靠着骗字决,方休毫无波折地就将整个庭院探索了一遍,连间储物室都没有。
这样看,肯定有密室。
他又仔细找了一会,突然看见一间偏房里走出来一人。
他记得那里刚刚没人的。
找到了突破口,方休等对方走后进入了偏房,很快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刚一进去,方休就看见了一间囚房,里面关押了许多人,其中不乏有洞天境的存在。
这让他更坚信了青帮与无相魔门有染,说不定城主府也涉足其中。
不对!
方休又再次想起了那天燕寒星的话。
他脸色骤变,直接将道则·压制化为一条锁链抽爆了所有牢房,让他们拖延时间然后转头就跑。牢内众人都未看见他人影,但见牢房已开,一个个全都冲了出去。
然而未等他们出门,一道恐怖气息瞬间降临在了庭院之上,将他们一众碾压成血雾。
“何人敢在我青帮闹事?”
威严的声音一瞬间响彻整个罗城。
方休逃的极快。
可即便如此,未等他从罗城城门处离开,一道结界瞬间将整个罗城所笼罩。
“该死!我就知道有问题!”
方休脸色难看至极。
当初玄易想要暗中控制东幽城未果,而罗城内城主府与青帮勾结,俨然已是一副沦陷后的迹象,早就成了无相魔门的地盘。
很快他感觉到一股视线扫过他躲藏的位置,不过对方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让方休松了一口气。
看来对方并未抵达封王境。
没有封王,一切都好说。
总会有机会的。
对方一连扫视全城数次。
等到了最后,方休终于在天上看见了对方。
那人是一中年男子,身穿一身黑袍,眉宇之间满是冷冽之色,还夹杂着一丝怒火。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灵石失窃了,但依旧能保持冷静。
方休感觉对方比玄易更加危险,不敢再在城里多待,开始寻找逃出罗城的方法。
他首先盯上了结界。
但他仔细一想,结界肯定有人控制。
唤灵术但凡闹出点动静,他可能立刻就会被对方抓住。
这可不行,结界不能动。
麻烦的是,不动结界他出不去。
霹雳神掌貌似可以带人出去,但他的神通总不能打自己吧。方休在创造它时,直接关闭了友伤,怕的就是自己被自己一巴掌带走。
结果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困死了。
他又拿出那本青州地图,发现罗城与一处寒铁矿山相连。
貌似可以从那里面出去。
方休朝着矿山前进。
刚抵达矿山门口,他就看见了一大群奴隶。
他们原本应该都是罗城的居民,眼下却成了无相魔门的矿工,一个个神色枯槁、灰头土脸的。更有甚者,被折磨的完全不成人样。
不时有人运出来一车车矿石,将它们投入一处巨大熔炉当中,最后将一桶桶铁水浇灌成一尊高百尺的巨大雕像。
这是在干什么?
方休不解。
就在这时,他偷听到两无相魔门的人谈话。
“我听说东幽城那些家伙失败了。”
“他们都是废物,怎么就他们失败了呢。”
“就是,真丢脸。不过话说回来,铁人还要铸造多久?”
“一个月吧。”
“你相信那个传说吗?”
“这…我不太确定,那种事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也是。”
惊世骇俗?什么事?
方休很想把两人抓来审问一番,但又怕动手暴露,只能作罢。他朝着矿山内部走去,进入矿山后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无相魔门中人。
直到他来到了矿山深处,突然惊闻一道金属锋锐声,像是把他耳膜一下子戳破了一般。
方休疼的厉害,只能捂耳前进。
很快他看见了神异的一幕。
一群无相魔门的人正在挖寒铁矿,只不过深处的矿石是金灿灿的,像是黄金一般。
一旦它从矿脉中脱落下去,又恢复成了正常的黑色。真正神异的是,一旦矿脉上原本的矿石被挖走,立马就会长出新的矿石,形状都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方休不能明白。
他只能继续深入。
大约走了一半路后,方休见到了一人。
对方带着一张白面具,看不清脸,一人独望眼前的一面壁画。
壁画上刻的是一门呼吸法,方休只是旁观了几眼就学会了,难度不高。
而下一秒,面具男子挥手将整面壁画全部抹除掉,感慨道:
“这门功法,就不该流传于世。”
“你说对不对,小子?”
方休脸色骤变。
被发现了?
他转身就逃,对方却没追。
下一秒,一名少年从一旁岩壁中蹦出。
他手中握持一柄赤金色剑胚,剑胚并未开锋,但单是一眼望过去就能感知到一股凌厉的锋芒之气,其中蕴含滔天的杀意。
可面具男子面对此种绝世神兵,只是伸出两指就将其夹住,一切异象都自然而然地终结,消失不见。
“不错的胚子,可惜跟错了人。”
面具男子低笑了一声,弹指将少年弹飞重创昏迷。
而他飞的方向,刚好是方休所在地。
方休已经看出来了,面具男子与黑袍男子一样没有抵达封王境,识破不了他的骗字决。可一旦他打算出手救眼前少年,对方绝对会第一时刻发现。
他犹豫后,还是将少年一把接住,然后施展骗字决带着对方一起跑路。
面具男子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
“居然还有人?”
他再次探知起来,毫无踪迹。
仿佛方休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面具男子神色变得凝重。
他朝着矿山通往外界的隧洞冲去,一路上如同风暴一般将周围一切粉碎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缝隙与躲藏点。
等他走后不久,一直躲藏在原地的方休心有余悸地看向外面。那条路暂时走不得,他又只能往回走,回到了罗城。
这下两边都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