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触感。 阮梅神色自若,素手轻抬,拈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文文静静地地擦拭着嘴角,仿佛刚才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亲吻,而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茶歇。 这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套动作,可一旦接在刚刚那大胆的行径之后,那就好似是在无声地宣告“多谢款待”,为那一抹似有若无的茶汤余韵,染上了暧昧的粉红色彩。 这显然彻底引爆了某位小画家的情绪。 “哇呀呀呀!阮梅姐姐你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