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佛罗里达州。
迈阿密东北高中的舞蹈室外。
一个有着丝滑黑色卷发的年轻舞蹈女老师,带着她的学生们来到了紧闭的舞蹈室外。
这位年轻的舞蹈老师,曾经有着一个不错的家境,也曾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不过现在,她得靠自己的工作养活自己了。
舞蹈课的学生们都换上了一身舞蹈服,紧身的衣服紧密贴合着她们的肌肤,或白嫩、或亮黑,尽情展现着这些北美的少女们凹凸有致的身材。
“啊~~~!”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舒畅的吟呻从舞蹈室内传了出来,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实在是这个声音太像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了,声音中充满着极其放松的轻松与愉悦感,是情难自禁时才发出的。
美丽的舞蹈老师面露困惑之色,看向她的学生们问道:“今天还有哪个老师用到舞蹈室?”
一个舞蹈女孩举起了手,道:“我刚刚看到了,是一个女子足球队、啦啦队还有她们的教师,她们的教师就是之前那个异国男教师。”
“外国男教师?”
舞蹈老师听到是那个人,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太好看,粗鲁野蛮的东方人,难怪会带浑身是泥的足球队学生进入舞蹈室。
舞蹈老师拍门让里面的人出来,并且回头告诫自己的学生:“东国人都是些野蛮粗鲁没有教化的野人,你们千万不可能和他走得太近,一旦靠近他,就有可能会遭到他的侵犯!”
舞蹈老师恐吓着她的学生,学生们纷纷点了点头。
这时,舞蹈室的门打开了,从中走出来了一个看似礼貌且绅士的男人,以及二十来个女学生。
舞蹈老师立即向那个异国教师投去不善且充满偏见的目光,而对方则回以极其自信的微笑,并带着他的学生离开。
这是何其诡异的一幕?
从舞蹈室里出来的女学生,她们一个个精神焕发,就像获得了新生一样,精神风貌变得完全不一样。
其中,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女学生,伊莎贝拉•库克,舞蹈老师记得这个学生的名字,因为这个学生家境优渥,成绩出众,是个好学生。
而现在,这个女学生身上隐隐有些汗渍,而刚刚的声音,似乎就是她的声音。
舞蹈老师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些变化,学院里的学生是什么样的,她自认为是非常了解的,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些女学生给她一种非常不对劲的感觉。
还有,之前学校里无论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他们可都并不喜欢这位异国教师,都觉得他软弱可欺。
只是才两天的时间,这一切怎么就都变了,那些男学生被他用恶毒卑劣的手段震慑,而这些女学生看上去仿佛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和这个异国教师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难道这个异国教师是恶魔变的,学生们已经被他控制了?
刚刚那一声吟呻,学生们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肯定知道,那分明就是有人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一个异国的男教师,带着那么多女学生在密闭的舞蹈室内做这种事?
而那些学生在旁边看着,却还不为所动?这太可怕了。
这绝不是她美丽的阿美利卡,那些女学生,她们的精神状态肯定已经不正常了。
那位年迈的德高望重的老校长,他或许能够处理当下的情况。
这个学校,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就在这个舞蹈老师离开之后,一个舞蹈学生拿起一块垫子,忽然发现上面有很多水泽,以及一个未完全消去的臀印。
而在这些水泽中间,还滴落着一滴混浊的液体,散发着令人脸红的气息。
两个女学生面面相觑,旋即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
王塔带着学生们离开的路上,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其他师生身上扫过,刚刚他意外发现这个以前高冷对他不假颜色的舞蹈老师,她有一个小秘密。
这个女人她竟然还是一个雏,是一朵名副其实的温室里的花朵,这就非常有意思了。
在这个可以誉为人间地狱,有着虐杀罪、食人罪、奸奇罪的三大人间罪的地方,居然落进来了一朵纯洁的小白花。
哪怕是伽娜、苏珊、伊莎贝拉这三个原本还是处的姑娘,她们也都清楚的知道这个社会是怎样的一个堕落地狱。
伽娜•凯迪芬相信了自诩圣徒的陌生人,接受了男人身心的洗礼而因此失去贞洁。
苏珊•奥尔兰干脆就是属于堕落地狱的一份子,主动向来自异国的教师献上了花苞,体验异国的顶峰。
伊莎贝拉则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轻易接受了讨厌的异国男人对她的身体进行开发,在被异国者注入异国基因时无动于衷。
这位舞蹈老师反而是个正常人,她的san值现在还是正常,但会非常美味!
每一个从天堂跌落的正常人,在这个美国底层社会里摸爬滚打,就像是在地狱里翻身,他们会经历一次次san值狂掉的过程。
王塔很好奇,她最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令人期待。
足球场上。
男子足球队毫无悬念的输了,梅德里皮教师那边的球队成员在放肆地嘲笑尤基斯他们这些废物,已经坐在场外的王塔对此熟视无睹。
王塔的女学生们瞧见了这些和她们一起上课的男学生现在这么废,也纷纷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反过来,她们看向坐在场外的王塔时,眼中满是崇拜。
现在的王塔,只要他想要,应该是每一个夜晚都不会孤单和重复。
男学生注意到女学生们对他们目光的变化,以及她们看向王塔时不同寻常的目光,很快就意识到了他们都被这位异国教师当成了支配这些女学生的工具。
但是,他们只能垂头丧气,在这位强大的异国教师面前,他们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王塔无视这些男学生,目光落在正在上场的那些足球队姑娘们和啦啦队的姑娘们身上。
她们每一个人,都已经被他上过手了,疏通经脉带来的变化让她们无法抗拒,他现在依旧记得了她们所有人的建模如何。
王塔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姑娘伊莎贝拉•库克身上,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
他现在体内有五缕灵气,多出来的那缕灵气就是帮她“强化”时剩下的。
当时,他并没有在她身上见到血,不过也对,这样一个喜欢踢球的小姑娘,那层薄薄的障碍早就在踢球的过程中被磨破了。
而现在,这个小姑娘可是在体内充满着他生命力的情况下上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