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特雷森学园,路枚刚从资料室查阅完资料,正要回去找春秋分。
“路枚露训练员,听说你担任了创世驹代理训练员一职。”
路枚突然被一位鹿毛赛马娘给叫住。
“确实有这事,不过已经结束了。”
“你担任了创世驹的代理训练员,并且帮助她完成了大奖赛三连霸的伟业。不得不说,你确实很有实力。”
不对,这很不对。
路枚打心里感到一股诡异感。
“六年前你来到这里,训练出了许多伟大的赛马娘,我在这里为你感到由衷的祝贺与感谢。”
“多......多谢?”
“东海帝王!你在做什么?”来者是特雷森学园中绝对的权威。
“会长!”
帝王将被自己拦下的路枚丢在一旁,自己则一个飞扑冲到了鲁道夫象征的怀里。
“我有在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代理会长哦,你刚刚看到了吗?”
原来是在尝试当代理会长,路枚还以为帝王被夺舍了。
“路枚训练员还有事要忙,你不能无故浪费他的时间。”
“没关系,我时间很充裕。”
鲁道夫话音刚落,路枚立马接道。
“即便如此,我家的东海帝王还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不用不用,这叫什么事。”路枚立马扯开话题,“话说帝王怎么开始当代理会长了呢?”
“其实是我要去国外出差,帝王一直吵着闹着要当代理会长,我就让她私下去试试,结果她直接跑出来,不小心找了你的麻烦。”
“出差?”
“是,我要去一趟法国。”
路枚突然想起创世驹远征凯旋门的事,幸好想起来了。
“莫非是......”
“看来你已经知道创世驹的下一步打算了,毕竟已经走露出去了一些风声。”
鲁道夫继续说道,
“和你想的一样,我打算亲自去那边为她办理手续。这可是日本最有希望的一次......”
“抱歉。”
路枚未等对方说完,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凯旋门可不是个好地方。
这么多年来,无数赛马娘都折戟在那里。其中大多数在回国后都出现了明显的实力下滑以及身体上的问题。
对于日本赛马娘来说,凯旋门绝不是个好地方。
即便强如神鹰、大震撼以及黄金巨匠,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人获胜。
更何况,以创世驹目前的实力,想要赢下凯旋门何其困难。
若是平安回国还好,要是因此受伤或是因疲惫输掉了后面的比赛,那简直是得不偿失。
“我不认为创世驹应该出征凯旋门赏。”
顿时,场面鸦雀无声。
许久后,鲁道夫才严肃说道:
“你已经不是创世驹的训练员了,她在法国另有专门的训练团队,你无权干涉她去凯旋门的决定。”
“我并没有说要干涉,我只是建议。”
路枚并没有被对方严厉的语气所影响,始终保持克制和冷静。
毕竟,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那可是全世界赛马娘都梦寐以求的舞台,她能去征战凯旋门,你非但不高兴,反而想要让她放弃挑战世界的机会吗?”
见局势不妙,东海帝王先一步跑到角落藏好。
“这不会让她取得更多的荣誉,相反,她有可能会......”
“够了!”鲁道夫一声呵斥。
那一刻,仿佛整个特雷森学园都被吓得安静下来。
“大震撼那次的凯旋门赏,我在隆尚见过你,那时你就在我的前面。”
“自豪,她是你的马娘吧,那年的凯旋门赏她也参加了,是你报的名。”
“她之所以只拿到第二,也是因为你给她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我说的没错吧?”
虽说那年凯旋门与现在二人聊的事毫无关系,但这招的确挫败到了路枚。
那是他离凯旋门最近的一次。
“在隆尚赛场大胆留后,将一切赌在最后的末脚上,正是因为你的灾难性战术,她一生都没能夺下凯旋门。”
“谢谢你的讲解。”路枚打断鲁道夫的发言。
“我不建议创世驹参加凯旋门,并非基于我的私心,而是作为一名训练员所作出的理性判断。”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你应该知道这句话。赛马娘生来就是要朝着最高的舞台进发。”
“即便风险远大于收益?”
“Sto——p!”
丸善斯基冲到二人中间,将他们推开。
“鲁道夫!”
她将鲁道夫象征带到一旁,同她说了几句话。
随后,她先送别鲁道夫和不敢动的帝王,然后来到路枚面前。
“抱歉呢,其实凯旋门一直都是她的梦想。”
曾经的鲁道夫象征也是日本最强的赛马娘。
那时,日本的赛马娘一直被认为不如外国的赛马娘。
而鲁道夫在赢下有马纪念,拿到第七个G1后便远赴海外,带着所有人的期盼,想要向世界证明日本的实力。
最后却因伤病草草退役。
“我能理解。不论谁,心中都会有一个执念。”
“是呢。”丸善斯基突然低头,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话说回来,丸善斯基的执念怕不是日本德比吧。
糟糕。自己一不小心戳到人家痛处了。
“丸善斯基女士,你别想太多。对了,你知道创世驹在哪吗?”
“刚才我还在三女神像前看到她的,不知道她现在走了没。”
“多谢了。”
路枚决定先处理掉创世驹的事情。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好。
他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三女神像前。
人还在。
路枚松了口气。
创世驹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看样子是在向三女神祈祷。
路枚不打算打扰她,而是坐在一旁,耐心等着对方。
“创世驹小姐。”不久,创世驹结束了祈祷,路枚则立马朝她打招呼。
“这不是路枚训练员吗,请问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件事,想要和你聊聊。”
(来张创世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