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看着账户里,在这个年代堪称巨款的金额,眼里掠过一丝冷笑。
路明非的父母每年给他们家账户打款几十万,结果自家儿子路鸣泽穿名牌,花钱大手大脚,在学校有泽太子的称呼。
路明非只能穿旧衣服,用那种开机都要半天的破烂电脑。
还要被使唤干杂活,买菜、取报纸以及马桶圈,最后天天承受各种冷嘲热讽和精神虐待。
他们自己家倒是买房买宝马,美美地当一个中产。
唯一给路明非花了钱的,是让他跟路鸣泽一起上贵族学校,那还是为了路鸣泽趟路,看看有什么坑。
他们像蚂蟥一样趴在路明非身上吸血。
把罗恩恶心坏了。
现在既能出气,又能赚积分,可太爽了。
利用侵蚀之键,他将路明非叔叔婶婶账户里的所有存款,悉数转移到路明非的新账户中。
这些操作中,许多都严重违反银行规定,必须本人携带证件到场办理,但在侵蚀之键的绝对权能面前,一切规则都形同虚设,所有验证环节被强制通过,系统显示“操作成功”。
罗恩仔细核对了数字,确保贷款总额相当于他们消耗掉的金钱。
他并不打算一下子把他们都弄死,痛苦挣扎地活着,才是罗恩想要的报复。
他也不是为了路明非报复,而是早就恶心这几个家伙了。
此时此刻,路明非家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婶婶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银行短信通知,脸色煞白如纸:
“您的账户转出XXX元""您的贷款申请已通过”“您的账户余额为0.00元”……
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如同催命符,让她的手都在颤抖。
“钱呢?!钱哪儿去了?!”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老路!快看看你的卡!我们的钱全没了!还有这些贷款是怎么回事?!”
叔叔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短信的时候脸色惨白。
他额头冒出冷汗,结巴道:“这、这不可能,我们没办过这些贷款啊……”
“报警!赶紧报警!”婶婶几乎要晕过去,
“肯定是被盗刷了!天杀的骗子,都是我辛苦攒下的钱!”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
整扇门板扭曲变形,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巨大的声响让屋里的尖叫戛然而止。
罗恩倚靠在门边:“你在狗叫什么,是你的钱吗?你就叫!”
他俯视着两人:“路明非的父母每年给你们打那么多钱,他为什么还过得像个乞丐?全身上下的衣服鞋子加起来,都没有你儿子一件上衣贵,真把那些当成你的钱了?”
婶婶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这个陌生青年可能是路明非父母派来的。
她心虚了片刻,气势弱了一筹,但很快,市井泼妇的本能让她恼羞成怒,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冲上来:
“管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养了路明非那么多年,吃我的用我的,那些钱是我应得的!”
“把我的钱还给我,不然我就报……”
砰!!!
罗恩没有任何废话,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准,这一巴掌打碎了她满口的牙齿,连同血沫一起飞溅而出,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半天没爬起来。
罗恩是故意不打死她的,没了牙齿,下半张脸会迅速塌陷,像个干瘪的老巫婆;再也无法咀嚼任何固体食物,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喝流食;说话漏风,口齿不清,连骂街都做不到。
除非她花很多钱种牙,但很显然,她已经没钱了。
“你不能这样……”
旁边的叔叔看着老婆被打成这样,本能地想说两句场面话,可当罗恩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扫过来时,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崩塌。
他缩着脖子低下头,一如当年他看着老婆欺负路明非时那样,选择当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
小胖子路鸣泽更是乖得跟鹌鹑一样,根本不敢吭声。
“听好了。”
罗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瘫倒在地的一家三口,“带着你们的烂命,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明白吗?”
“不然,你们就去江里喂鱼吧。”
“懂懂懂……”
叔叔吓得浑身哆嗦,拼命点头,连滚带爬地去扶起半死不活的老婆,
“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处理完这一家子极品,罗恩心中的郁气消散了大半。
爽了!
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婶婶含糊不清的哭嚎声,以及系统悦耳的声音。
【你偏转路明非叔叔一家的命运,获得七百积分】
【你偏转路明非的命运,获得一千积分】
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衰仔一人爆的金币多,废物!
罗恩步履轻松地来到网吧,坐在路明非旁边,顺便递给路明非一瓶营养快线。
“谢谢。”
路明非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个不认识的人会给自己送饮料,讨好地笑了笑:
“大哥,要打星际吗?”
罗恩叹了口气,路明非也不是天生就这幅衰样的,可惜他父母不在身边,婶婶天天说他父母不要他,不然早就带他走了。
路明非以前还是挺正常的,初中有一次被人霸凌,路明非跟人打了一架,结果婶婶并没有像普通家长那样护短,也没有问路明非受没受委屈,而是觉得路明非丢了她的脸,在对方家长面前低声下气地道歉,回头再对着路明非一通狂风暴雨般的臭骂。
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一直持续到成年,早就被培养成衰仔的模样了。
他从来都没有底气,也没有依靠。
不过路明非现在才初二,罗恩觉得或许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