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愤愤地落笔。 在原有的申请金额上,划掉了一个象征性的“一成”。 “就给他九成!多一分都没有!”她重重地在修改处签上自己的名字,“不然他还真以为我梅比乌斯博士没点脾气,可以随便敷衍打发呢!” 虽然这“缩减”的幅度微乎其微,几乎不影响云浅能拿到手的巨额报酬,但这个行为能让梅比乌斯心里那点莫名的憋屈感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将申请单“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