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龙,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龙门近卫局内,同为警司的诗怀雅正满脸愤怒的对着陈拍着桌子,“让你抓个毒贩,你弄那么大的动静,整个晚上火光冲天啊。现在交通局、路政署,以及周围的居民都在投诉我们啊。可你现在倒好,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还把自己包装成了受害者。”
“我本来就是受害者。”陈同样愤怒的回怼牌拍桌,“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这个人是看不懂报告,还是存心找我的茬!”
“啊,抱歉啊,陈警官。大概是我确实没有看懂吧。”诗怀雅阴阳怪气拿出了陈的报告,“不妨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神秘人,突然把你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而且还对你使用了…… Tmd,我都念不下去了,你这是从哪里看来的小电影剧情,受辱警司陈晖洁?”
眼见龙争虎斗鬼见愁的场面又要上演,一旁的星熊终于不敢再看下去了,连忙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双方都各退一步好吧?陈,你应该也知道,诗怀雅那边收到的投诉压力很大。诗怀雅,你应该也了解陈的为人才对,她从不撒谎。”
“开始颠倒黑白了是吧?”陈同样冷漠的回答,“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了,我明明就是光明正大拿的,要不然以你这个半吊子的实力能发现?”
“你!”
“好了好了,真别吵了,真别吵了。”眼见矛盾要进一步激化,星熊直接站在了两人的中间,那小山般的身影,直接将两个小不点给隔开了,“还是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陈,你来说吧。”
陈没好气的说道:“我还能说什么?我要说的那些已经都在报告里了,但你们又不信。”
“这……”星熊挠了挠头,“确实很难相信啊。”
“看吧看吧。”诗怀雅从星熊身后探出了头,“我就说了,这种报告白痴都不会相信的。这家伙八成是被人打晕了,自己做了个白痴梦罢了。”
陈再次怒视的诗怀雅,但这次却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一来二去之下,她也开始怀疑昨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毕竟她在那个神秘空间里遭遇的事情,什么衣服破碎,伤痕累累之类的,在醒来后却发现都没有。衣服是好好穿着的,身上的伤也基本上是她自己拔出赤霄时附带的。
至于那个神秘人和莫名其妙的骑士,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他们的存在。除了那条深不可测的剑痕以及被斩断的轮船外,一切都仿佛像是一场梦。
“船上就没有幸存者吗?”陈依然不死心,“我记得他们一直都在往这边看,特别是那个霍尔德。”
星熊和诗怀雅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星熊开口:“怎么说呢?就事后看来,你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那条船,而是霍尔德本人。”
“所以呢?”
“那一剑把船都斩断了。”星熊说道,“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活下来吗?别说是他了,他身边的几个随从都已经连渣都不剩了。但也不是没有幸存者,不过幸存者都在重症监护室里,能不能救过来还另说呢。而且他们大都是船员,事发时并不在甲板上,八成也什么都没看到。”
听到这话,陈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而后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眼见陈这个样子,诗怀雅本想追着嘲讽,但最后还是被星熊的眼神给制止了,冷哼一声后离开了。
星熊走到陈的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说可能,在你们炎国的传说里,不是常常有在睡梦中入道的说法吗?你会不会就是这样一朝顿悟,然后,斩出了那一剑?”
“那只是小说,还是很老套的小说。”陈将赤霄放在腿上,低头看着,“而且这把剑绝对不是靠着那种方法就能拔出来的。现在的我拼尽全力也就只能拔出一寸而已,但昨天晚上它确确实实的被完整的拔出了,那绝对不是我能做到的。”
“可如果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个神秘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星熊不解,“在对你做出了那些奇怪的事情后,就只是为了给你展示那一剑吗?他可是连赤霄剑都没有拿走啊。”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陈的手指轻抚着剑身,“而且他昨晚给了我一种怪异的即视感。”
“什么即视感?”
此话一出,办公室的氛围立刻就变得压抑了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星熊打破了沉默。
“那个陈,你知道的。”星熊颇为尴尬的挠头,“我能感觉到你说了一些很了不得的东西,但是你们炎国的那些文言文,我确实有些搞不太明白。所以你能不能说的清楚点,或者翻译翻译?”
陈:“……”
也就在这时,一名近卫局干员前来汇报。
“陈警官,魏彦吾长官让您现在就过去。”
……
这一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屋子的林忌很是不安。
坏了坏了,这下是真坏了。
以陈警官的性子,一旦让他知道是自己做的话,他已经可以备战下一世了。
怎么就偏偏是陈警官呢?这个该死的系统,就不能挑点软柿子超吗?
非要超个母暴龙是怎么个事?
但往好的方面想,系统的托管应该还是很靠谱的。只要完成了这一次,那接下来离陈警官远一点,换一个人超不就可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系统的提示便适时的响起。
“叮,超融合教学已经完成。您已经得到了临时魔法卡——超融合。”
林忌一怔。
怎么还是临时的?
“为了让您能够熟练掌握‘超融合’,请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三次‘超融合召唤执剑人骑士’,即可得到完整的魔法卡‘超融合’。”
“超融合次数(1/3)”
林忌人傻了。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