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在水下紧紧握拳。 太不知羞耻了!身为护廷十三队的席官,怎能在人前露出这副模样! 松本乱菊瘫软在青石上,像一滩被日光晒化的春水。她那一向豪放的大姐姐形象荡然无存,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身体还随着余韵偶尔抽搐。 更让碎蜂烦躁的是,内心深处竟烧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为什么卯之花烈的手指看起来那么温柔?为什么乱菊那个女人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那种触碰? 这种看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