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盯着关晖志,里面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试图解释,但声音有点干。 “就、就上次啊!”关晖志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自顾自地说着,“在信浓小姐睡觉的地方...你说‘下次再约哦’...虽然我跑了,但其实内心很期待的...” 他说着,忽然凄惨一笑,那笑容苦涩得像是真的被辜负了一样: “所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