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夜叉大人平时吃什么?”
“不需要吃东西。”
“请问,身为夜叉降妖除魔是否有报酬,如果没有报酬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清除魔物?”
“因为这是我们与帝君签订下的契约。”
“请问,夜叉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和人类一样吗?”
在岩王帝君消失后,他留下来的擂台还存在着。同事海灯节过后,凝光就开始准备展现一下千岩军的实力。
这自然少不了别过记者过来挖料。
魈暂时守在这里,被一名枫丹记者缠上了。
或许是因为觉得魈好说话,又或者是这个枫丹记者不知道夜叉在璃月代表什么,问的问题从日常琐事到一些隐私问题。
这让魈觉得不耐烦,好在这个时候他看见能帮他的人。
只见言依拿着一把厚重的灰色大剑走了过来。
“言依,你来了。”看见言依,魈松了口气。
言依看了看魈,然后又看了看枫丹记者。
魈眼神示意,让言依帮他脱身。
言依秒懂,直接把灰色大剑夹在枫丹记者脖子上。
“我怀疑你是不怀好意的间谍!跟我走一趟吧!”
“啊!”枫丹记者大惊,连忙解释起来,“我不是——我有正规的记者证!”
说着,枫丹记者就要把手伸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但是言依不管,甚至警告他不要乱动。
魈张嘴打算说点什么,就听见言依在那边说,“夜叉一族乃是护佑璃月一方平安的上仙,根据璃月律法规定,若要和仙人进行采访,需要先向官方报备,再有仙人同意!否则一律视作间谍处理!”
得,这还说什么。
魈顿时不说话了,而且还觉得言依说的有道理。
人家言外之意就是人家忙着保护璃月,想采访也得按照规矩来,不能耽误工作时间。
而不了解璃月律法的魈当然不会知道,言依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因为言依也不是很懂法。
当然,这个枫丹记者也不懂。一下子就被言依唬住,老老实实跟着言依去见千岩军。
千岩军听说之后,一下子就认真对待起来。感谢言依同时,顺便问一下言依手里的灰色大剑是做什么的。
“这个啊?这是别人找我定制的重甲,今天去交货。”
“重甲?”千岩军兵士看着言依手里一米四长度的双手大剑,眉头一皱。
“对啊,若陀龙王要的。你们要是怕个万一,可以一起啊。”
“……”哦,仙人要的啊。那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
绝云间,伏龙树下。
“近来恢复许多,特地找你下一局。”
若陀化身的身前还有着一掌石桌,石桌上却雕刻着一副棋盘,上方已经落了不少子,显然是来人在与自己搏斗。
“得此闲暇,邀友人博弈一番,倒也是件雅事。”
钟离说话间,又落下一子。
“规则自然有代表规则存在的意义,就像是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契约。”
“即便你的契约最后会指引你走向死亡,你也会遵守吗?”若陀一边问,一边紧随钟离落子后,拾起黑棋落下。
“会,也不会。”钟离说道。
“哦?”若陀颇为好奇的看着钟离,“你也有贪生怕死的时候?”
“求生是延续生命的本能。万事万物皆有自己的末路,未来的事情,此刻怎能说全?”
“哎呀~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若陀呵呵一笑,“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自然。”
“不阻止?”
“当然。”
“我知道你因为契约,很多事情不愿意说。没关系,我不问。我对那些也没有兴趣……”若陀收敛情绪,变得平静起来,“我曾与你共同建立璃月时,就约好一起守护它。为又因为磨损,想毁掉它。”
“言依那小子不错,我很看好他。他注定会卷入和天理的战斗,无论他站在哪一方。你明白的,摩拉克斯。”若陀说出钟离的真名,代表若陀是认真的。
若陀落子,钟离静静的看着棋局,原本棋盘上的形势对黑棋一方不利,只是下一秒,棋局以若陀落下的那一子为中心骤然崩塌,只留允许一颗棋子存在的空间。
……
“嗯……根据我浅薄的智商来看,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棋局。”
抵达伏龙树的言依将灰色大剑交给若陀后,就看见在石桌旁边休息的钟离,石桌上除了茶具外,还有一堆的碎石。
“小友说得不错,这确实是一局棋。”钟离点头。
“哇,谁下棋心态这么炸,直接掀桌了?”言依歪了一下脑袋,然后手在碎石上比划两下。
术法展开,棋盘顿时恢复,只不过言依也不知道具体的棋局是什么,所以棋盘自然是空荡荡的。
钟离伸出手,点了一下棋盘,装满棋子的棋罐出现,“不如来下一局?”
“围棋吗?我不太会啊。”言依扭头,围棋他就是一个新手水平,可以说是个臭棋篓子。要是黑白棋或者五子棋还好。
“只是闲暇之余的爱好,输赢并不重要。”钟离笑道。
“说得也是。”言依选了白色棋子,得到钟离允许后,先手落子。
钟离有些感慨。对比于和若陀下棋,说是好友博弈,实际上带着压力和觉悟。而言依下棋,没有压力和危机感,下得那是一个随意洒脱。在围棋里面下起五子棋和黑白棋,也是够可以的。
为了让言依认真起来,钟离落下一子,随后以桌子为中心,四周的景象开始缓缓变化改变。
仙气匍匐,树木林立,山石耸然。
“幻象?好像也不是……”言依左顾右盼,认真观察起来。
“以这棋子为基石,来吧。”钟离伸手示意。
“有意思。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可是萌新,你要是弄得太难,我就掀桌不玩了。”言依活动一下手腕,开始认真起来。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因为他之前的不着调,自己已经陷入了劣势。
就算是选则拼命,也吃不掉钟离落下的黑子。
正常想吃掉那黑子,言依得先把棋局给盘活才行。
钟离观察着言依要怎么吃掉黑子时,注意到若陀那边已经在准备了。就是这一分神,他就看见言依伸手拿走了那枚黑子,然后塞进嘴里。
“……”
不是,这么玩对吗?
“……”言依和钟离对视,他移开嘴边的手,托腮笑了一下,“也没说一定要用棋盘里的规则嘛。”
突出一个作弊用盘外招还理直气壮。
钟离伸手,在言依眉间一点。
周围的景象顿时散去,恢复伏龙树平时的样子。
“吐出来吧,岩造物可不好吃。”
“呸——咕噜咕噜……噗——”言依吐出棋子,跑去池塘那边,用神之眼弄出来的水球漱口,然后又跑回来。坐在另一边,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棋局之内解决不了,就在棋局外面解决吗?)
钟离以为言依会是那种掌控局势的棋手,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老老实实的棋手,反而是那种无所顾忌,却不那么肆无忌惮。
就算是异乡的旅者,空,也会遵循规则寻找出路。若陀自认为毁掉棋局就能改变,实际上还在规则内。
倒是和空正在寻找的亲人类似……
如果要给出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汇,那就是行走的第四天灾——玩家。
……
……
PS:我看有些读者在意,言依曾经在另一个时间线的言依那里得到一本未知的书,想着要不要剧透一下。
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换一个好理解的说法,就是类似于月神那个情况。参考的例子是童年动画《超兽武装》的十万年轮回——已有之事,后比再有。以行之事,后必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