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架起他的玄色大剑,背后的白色披风已经与他『扭曲』时那裹尸布般的破烂布匹毫无区别。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流向,对于你选择的路我无从评价,对于我选择的路我会走到底。” “至少现在,我们暂时同行。” 他一瘸一拐向外走去。 “我…知道了,阳先生。” 莫提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浪费时间说这么多话,但把一些东西说出来,她的确想明白了很多。 哪怕对当下的局势起不到多大帮助,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