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气与咖啡机发出的低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围。 顶灯洒下柔和的光,笼罩着室内简洁的陈设。 初华坐在圆桌旁,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杯子的边缘。 她身上那套为今日录影准备的打歌服有点勒,不止胸口,尤其是腰封的部分,为了视觉效果而刻意收紧的设计。1 但她早已习惯了,习惯到几乎能将这种不适感屏蔽,如同习惯微笑的弧度与呼吸的节奏。 “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