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状土丘的遮阴处,猫七七悲伤地看着怀中的十六。 十六两条腿膝盖以下空荡荡地,断口参差不齐,残缺管线不时呲出火花。 “为什么停下来,这里安全吗?” “没事的,已经不需要再害怕了......”猫七七擦去十六额间的浮尘,小心地像对待一件破碎的瓷器。 “这一回合是我输了。”十六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下一次,白禾别想再逃过去。” 这也是在陈述事实。 十六对白禾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