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有新发现。”
一名联系更为紧密的属下打来的通讯打断了痕才埋入文件群里十多分钟中的工作。
“呼...好,谢了。”
痕并不生气,反而是对属下声音打断自己埋入文件的烦闷暗中高兴。
他很快查看起。
有一处家庭摄像头在自家一楼窗户处拍到了有人在小巷中经过,正是在那巷子里发现了那套喷气滑翔设备。
虽然有点模糊,但经过技术处理与后续多方位辨认后还是成功识别出了一名疑似人员。
“圣芙蕾雅学园,高中部特别班...樱。”
痕看着那学生证件照不由得嘀咕起来:“我记得这人,武科方面的成绩不错,半个月前的特别班活动来我们部门参观的十多个学生里就有她。可是...嗯,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特别班里,确实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事。”
嘀咕完后又不禁揉揉太阳穴让自己的脑袋舒服些。
痕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份发现。
不清楚上面人如何看待这类私下行动的个人。
他们正要以亚特拉第一军区负责人事件展开新一轮争斗,此时将这发现交上去,无疑会对这个学生造成极大的影响。哪怕是圣芙蕾雅那边直接声明庇护,对这学生或明或暗的影响也不会少。
夏的情况让上面的人在争斗中也不敢贸然行动,第一军区负责人这种人少之又少。
但这学生...就不一样了。
思来想去...
痕还是决定暂时当做没有收到过这份文件。
将它放入深邃的电子文件海洋中。
如果长时间没有事,那就不用管,成为死文件即可——这类东西,人类社会建造成体系的文档系统以来不知凡几,根本无所谓
如果有事了,到时候也可以拿出来琢磨琢磨如何应对。
他作为对崩坏部门的前线总指挥与总教官,每天经手与抛开的文件、资料、报告海了去了,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世界各国联合组建的对崩坏部门,行动与人事几乎都是痕所处派别的一把抓。
而政务系统方面本质上就是他的上级,也就是联合国与各国政府高层。
他们根本无法常驻对崩坏部门,只是作为联络。
也就是说,联合国对崩坏部门的运转相当于痕与其班底一手抓。
特别是由于现阶段对崩坏事务的高保密性质。
几乎所有的,特别是级别较高的情报与报告等,往上传达都得经过他。
他当然有这个能力与权力截留一些报告——只要不是那种太多人经手的,以及联系了太多的对崩坏部门之外更多部门系统的东西。
正如这份关于樱的报告。
是他联系紧密的下属带队调查上报的,自然不担心。
不过对于痕来说...
这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他还是更喜欢到训练场上和士兵们一起运动或培养他们的感觉。
但这些东西,为了世界与人类,他必须背负。
“ε=(´ο`*)))唉”
痕也只能叹了口气,看向一个新报表。
——
——
时间早些时候的一个晚上。
“咔哒。”
随着套房宿舍大门的关合声响起,在自己卧室中床上睁着眼睛久久未眠的铃一下反应过来。
她听着起居室里那熟悉的脚步声,很快下了床。
坐起身给自己的脸蛋揉了揉,让那上面的彷徨与忧愁揉开,换上开朗笑意。
打开门,给回来的樱一个大大的抱抱。
“姐姐,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樱摸了摸妹妹脑袋,言语着脱下身着的皮衣外套临时放到餐桌旁。
铃便是去厨房冰箱中取出餐食,想要为姐姐热一下。
“铃,让我来吧。”樱看了看时间,接过铃手中的餐食,笑着说道:“还有点时间,多睡会吧。”
“啊哦...嗯...”
铃应了几声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餐桌旁有些纠结模样。
樱转过身来想要拉开椅子坐下时才发现妹妹这模样。
作为和蔼依存的亲姐妹,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差异,坐下后就带着些许诧异直接开口询问起来:“怎么了吗?睡不着?”
或许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让妹妹开朗起来,樱便是浅笑着继续开口:“是睡前看了什么恐怖作品吗?还是说,想听姐姐讲故事了。”
“哎嘿(*////▽////*)...”
铃听到姐姐这样说,脸上不由得有些小羞羞。
她也拉开椅子坐下,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感觉有点冷,还是探手将樱的皮衣外套拿了过来披上。
“嘿咻—”
“哎...”
樱本想阻拦,不想那经过血腥的皮衣沾染到自己妹妹。
哪怕那上面根本没有味道。
但她去拿热好的食物一时没注意到,出声时已经被铃披上了。她也只能化为平常,吃起这分不清是夜宵还是早餐时间点的餐食。
铃乖巧的半趴餐桌捧着脸蛋,看着樱以淡淡笑意吃着东西模样,笑得很灿烂。
这才在很开心与不负面的氛围中,开始讲述起自己想要说的事。
“姐姐,昨晚我突然做了个梦。”
“梦里...很不好。”
“...”
樱闻言,手上动作一滞。
她看向铃,此刻铃班眯着眼已然陷入一种沉思与回忆的感觉。
而樱,她脸上却是一种压抑知晓的复杂。
铃的声音还在继续。
将关于梦中所见的东西娓娓道来。
崩坏爆发姐妹被迫离开家乡、逐火之蛾融合战士奔波四方。律者波动显、军士暴乱亡。
核心中、他人庇护万年梦。再封印、唯愿其面展新朗。逾百年、得相见,白发西女旁、火枪身中藏,紫发东洋女、手中刀锋芒...
可惜万千相、不复当年郎。
梦境至此结。
“所以...”
“我感觉那人...似乎很像是夏同学。哎呀,只是做梦...姐姐也不用太当真啦~”
铃说着,笑着挥挥手,试图不那么沉重。
樱看着,同样笑了笑,用平静吃东西来缓和。
铃所叙述的梦中所见并没有那么详细,甚至有些散乱。
但对面的樱听着...脸上却没有什么疑惑感,仿佛对铃言语间所有的错漏之处都心知肚明,甚至是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