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只是在撤退的时候,恰好看见了那个红色的家伙,是吗?” 格里菲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天鹅绒上。 他此时并没有看向全息投影上那大致构筑出两尊巍峨的钢铁巨人,也没有翻阅面前那份厚厚的情报分析。 他只是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淡蓝色的、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渊的眸子,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末席的未明。 那种眼神,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在显微镜下观察一只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