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锁响了一声,二阶堂希罗爬上床。
“哎。”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扑倒在床上,随后盯着牢房天花板发呆。
烧火棍被她顺手扔在床铺角落。
樱羽艾玛现在不在牢房内。
也许是去找她的朋友了,也许是去洗浴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现在见不到她也不是坏事……
她刚想把艾玛从脑子里赶出去,背部却突然传来一阵阵痛感。
她死死攥住被角,硬生生没让自己疼得叫出声。
该死的诺亚。
二阶堂希罗咬着牙想道。
痛感慢慢消退,她的睡意也被卷走了。
她再一次叹了口气。
去看看城崎诺亚吧。
她一级一级地沿着梯子爬下床铺。
她刷开门锁,提示音“滴”地响了一声。
二阶堂希罗站在地下牢房的走廊里。
闷浊冰冷的空气让她一颤。
她稍微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往城崎诺亚的牢房走去。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地下牢房走廊里回荡着。
这里也许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
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掐灭,停在城崎诺亚牢房门口。
她轻轻抬手敲了敲牢房门旁的栏杆。
栏杆发出“当当”的声音。
里面没人回应,她朝里瞥了一眼。
城崎诺亚此时正坐在牢房中央,她对着地板像是要画些什么,手里的喷漆罐却迟迟没下手,房间里也没有喷漆的痕迹。
早些时候从绘画室带走的喷漆罐,此刻又被诺亚搬回了牢房,堆在墙角。
二阶堂希罗胸口一沉,疲惫涌上来。
她感觉现在甚至比她刚才在娱乐室宣票的时候还要累。
她捏了捏指节,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再耐心一点。再试一次。
二阶堂希罗压住躁意,深吸一口气:
“诺亚,现在是洗澡时间了,不把脏衣服收拾掉,会被典狱长惩罚。”
“诺亚不出去,诺亚就在这儿不离开了。”
城崎诺亚呛了她一句,却还是转过身补了一句:
“玛格小姐已经帮我把新衣服拿过来了,诺亚就算不去也不会违规。”
宝生玛格?
二阶堂希罗愣了一下,她立刻追问:
“你怎么跟她扯上关系的?”
城崎诺亚看着二阶堂希罗撇了撇嘴:
“诺亚说过保密,诺亚就不告诉你。”
二阶堂希罗转头就走,她加快脚步,同时掏出手机给宝生玛格打电话。
“嘟嘟嘟。”
手机传来阵阵重复的音乐,无人接听。
她收起手机,三两步回到牢房门前,解了锁。
她一把抓起烧火棍——防玛格耍花样,别的什么都顾不上,转身就往淋浴室跑。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她要当面问宝生玛格。